“永遠不要相信別國會突然對你好。”
“國與國和人與人的關係差不多,他突然對你好了,要麼饞你錢財,要麼饞你身子。”
一條剛拓寬沒多久的小路上,一支秦軍正緩慢朝著前方行軍。
伍平坐在馬上,身旁是一位師長,身後是自己的警衛團團長。
此刻,他正告誡著這兩個屬下。
“軍長,這麼說是不是太粗俗了?”
“這可不是我說的,《國師語錄》裡有,是國師在一次暗訪學宮學子時說的。”
“那確實是大道理。”
“……”
伍平和師長同時扭頭看了警衛團團長一眼,只感覺這貨有些變了。
變得有點無恥了。
“我也覺得。”師長默默說了句。
伍平閉上眼深吸了一口氣。
自從那兩本書傳到軍隊裡,要求所有人都觀看後,一種有些詭異的風氣就在軍隊中出現。
士卒增長了見識、以及對國政的一些理解,但也同時對大王和國師有了一種莫名的崇拜情緒。
這種情緒現在甚至蔓延到了自己的警衛團裡……
還特麼是個團長帶頭崇拜!
前方,斥候來報,夜郎國長公子帶著諸多蠻人首領已經到達了先鋒團的駐地,先鋒團也確認了周圍的安全。
兩天前,聯軍內的變故就傳到了秦軍耳中。
秦軍在感慨這仗打得有些容易和稀裡糊塗時,也對蠻人的戰鬥力感到了震驚。
那都能被滇國反殺一波跑回去?
果然,西南地區最大的敵人不是蠻人,是地形和環境……
緊接著,夜郎國就代表所有蠻人表示接受秦國的和平共處原則,並且也願意成為秦國的僱傭軍——這個名字比僕從軍好聽一些。
伍平心裡有高興,但不多。
因為在之前,秦軍將士的戰功是按照打下多少地方來算的,雖然蠻人們的配合讓他們之前這段時間沒怎麼打就獲得了許多戰功,可這畢竟是小功勞。
獎賞最大的戰功,依舊是要在戰場上殺敵得來。
滇國那邊……
所有權貴幾乎可都是當初莊蹻帶過去的那幾萬楚軍士卒的後代,有一些人可能還活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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