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政哥,你這樣不累嗎?”
李緣一定程度上可以理解嬴政,畢竟他是秦王,是掌控最高權力且最孤獨的人。
但這種誰都需要防備的情況……
他此刻無比慶幸自己是一條鹹魚,要是自己有一點上進心,政哥但凡多給他安排一些事,他估計都得累死。
大殿上。
外事部將月氏使者來秦的事擺了出來,對方請求與秦國協商軍事支援的事。
有人贊同,認為月氏畢竟是佔據河西走廊的近鄰,好歹得給點回應,哪怕只是敷衍一下他們。
也有人反對,現在東胡和月氏大致形成了平衡關係,如果秦國打破了這個平衡,草原再次一家獨大,豈不是給中原自找麻煩?
吵吵鬧鬧的,甚至有大臣擼起袖子準備幹架了。
李斯一聲暴喝讓他們停了下來。
隨後他看向了最前方的扶蘇。
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了他,包括嬴政和李緣。
“你希望他給出什麼回答?”
嬴政心裡很緊張。
十歲,在百姓之家可以快樂的生活,但在王族,尤其是這個時期的秦國王族裡,這個時候的他必須要能有基礎的判斷力。
這個時候,扶蘇的一句話都可以決定朝堂的走向。
扶蘇看了看剛才吵架的大臣,又看了看有些緊張的李斯——他也知道一些內情,於是無比期盼扶蘇不要說錯話。
“秦國有位將軍在東胡做客。”扶蘇說。
朝堂為之一驚,但隨後所有人都知道了答案。
李斯鬆了一口氣。
嬴政笑了:“不錯,他還沒把寡人的話當故事聽。”
“可他什麼回答也沒說啊!”李緣有些發懵。
“誰告訴你這個時候需要回答了?”
嬴政白了他一眼:“這個時候身為領導者,尤其是在扶蘇的位置上,你不知道父王和國師的其他決策時,你只能夠表達這一個意思,也只能向群臣傳達這一個態度。”
“為什麼?”
“你……”
嬴政放棄瞭解釋:“沒什麼,什麼時候走?”
李緣看著他:“你是不是想說我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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