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如果真要論賞賜之物,他自己都記不清有多少了。
然而能讓民間商人僅一面就相信地位的,只可能是那些自己特意賞賜下去的東西。
比如李緣剛來時,一些廉價太陽能燈他可能會大量賞賜給臣子,可一些據李緣說都很精貴的高檔貨,他只賞賜給過一些重臣。
“你是不是忘了一件事。”
一旁,李緣忽然打斷道:“那時候但凡我給你一些新鮮玩意,你不僅會賞賜給一些重臣,還會賞賜給一些有立功表現或者你中意的臣子,當時你還說這是給朝廷百官釋放一種訊號。”
“有功者無論官階都可入寡人之眼的訊號。”嬴政補充道。
所以,是自己當初眼光看錯了?還是有重臣叛變了?
嬴政露出了一絲笑意。
但李緣卻從這笑容之下看到了一絲殺意,那是對自己給出的信任被臣子扭曲意思還用於對付自己的痛恨!
“所以,那個商人你打算怎麼辦?”李緣問。
“本人誅殺,家族內有利益牽連者一律按律處置,家產充公。”
“沒了?他長子不動?”
“他長子不是出去遊歷一年了嗎?還拜了淳于越為師,又對他爹做的事不知情,還一直反對他爹,這種人屬於真正的君子生於小人之家。”
李緣看著嬴政,覺得他肯定有別的理由。
不然這要是傳出去,以後犯官之家都這麼幹、提前派一個孩子出去,裝出一副家庭不和的樣子從而躲過去怎麼辦?
嬴政沒回答他這個問題,只是有些不好意思的看向他:“又要用一下你的名聲了。”
“我?”
李緣有些不好的預感。
第二天。
在李緣還在國師府裡呼呼大睡時,早朝上,刑部有官員站出來。
先是陳列出依機的罪狀,包括賄賂官員、假建公益專案、偷稅漏稅等等罪名,數罪併罰之下,要求判依機全族死刑。
當有人質疑全族都被罰是否過重時,那官員輕飄飄來了一句:
“此次事件是國師微服私訪時在民間無意發現的,我也是受了國師的命令從嚴從重,你勸我還不如先勸國師。”
然後朝堂寂靜了。
嬴政沒說別的,他不會反駁李緣的命令,只是要求刑部仔細審驗不能出冤假錯案,藉此將案情審理時限又延長了三天。
當百姓們都在談論國師又抓出了一樁大案時。
國師府裡,睡到中午醒來的李緣:“???”
“我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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