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甥，送到這就行了。”
家屬區門口，五舅讓李緣回家，說要自己散步走回去。
李緣拗不過他，只好停在原地。
但他心情是複雜的。
五舅這兩天給他說了許多事，主要是華夏的政治體系、政治中的一些彎彎繞、若是和誰打交道需要注意些什麼，甚至把他自己和市府裡那個叔叔的後臺是誰都說了。
五舅或許不知道他想幹什麼，也沒問過；只是他在盡最大的努力告訴他要注意什麼，以防止他想走卻摔跤。
另外，五舅還說要給他兩百萬，被李緣拒絕了。
這應該是他自己所有的錢了。
走回家，李緣跟老爸對視一眼，都苦笑了一下。
或許李緣暴露後，壓力最大的不是他們，而是五舅……
“算了，我會報答他的。”李緣看向老爸：“我跟你說的，你考慮好了嗎？”
李天明有些糾結：“我這還沒到退休年齡呢！”
“你這話說得，我錢養不起你們還咋滴？”
“我都在醫院幹了二十多年了，有感情了。”李天明嘆息道：“咱家這套房，我們一家人的生活費，你和弟弟的學費，你爺爺奶奶治病的那些錢，都是我在醫院賺來的；雖然累，但我累得快樂啊！”
“年老的就是矯情。”李緣翻了個白眼。
這話直接把李天明的感慨氣氛給說沒了：“你丫的再說一句試試？！”
“……”
父子倆鬥嘴了幾句，李天明最終說：“我再幹完這個月最後幾天吧。”
“不過你還是不能說要帶我去哪旅遊？”
“不能。”李緣說：“而且我說過了，在事情沒有絕對穩定之前，我只會帶你一個人，我媽那個大嘴巴我都信不過。”
李天明點了點頭，有些惆悵。
兒子說要他辭去在醫院的工作幫忙，還是旅遊幫忙。
他能說什麼？
他甚至連那超能力都沒怎麼問，父子間只需要一個‘我需要你’‘怎麼做’的對話就行了。
李緣收拾好東西——只是裝樣子而已。
等跟家人吃過中午飯後，自己朝著火車站走去。
隨後，在公園一處視覺死角消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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