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也不至於你去問啊,我們接著逛街,你讓咸陽衙門關注一下這事就行。”李緣拉著他離開。
嬴政很明顯把這事放在了心上。
第二天他就讓咸陽衙門開始考慮相關的事。
任何方法,只要在咸陽這座最大的城市裡能行得通,那麼其他的城市也能行得通。
幾天後,一份完善的報告和解決方案擺在了他面前。
“設立專門的機構?環衛嗎?”
李緣聽他說完後,點了點頭:“我覺得可以,只要能真正達到目的就行。”
“對了,他們有說大概要多久才能完成嗎?”
“三天。”嬴政說。
“這麼快?”
“因為咸陽本就有許多包括糞夫在內的清潔人員,朝廷只需要招攬他們,並且出臺相關規定,讓他們按照制度辦事就行。”嬴政說:“不排除這當中會有一些官員為自己的親信謀利,但這種事沒辦法。”
任何行業做大了,不在官面上打招呼是不可能的。
有些人和團體,甚至就是官面上的人所有。
與其打散他們重建然後等若干年後再次官商勾結,還不如在一定程度上容忍,先達成目的以後再考慮。
尤其是這種小方面上。
“這可不是小方面,說不定在以後的史書或者教科書中,今年就是秦國進行衛生革命或者廁所革命的元年。”李緣說:“你最好趁這個機會,在全國開展一次衛生髮展,人均壽命長了對國家發展也有好處,而在這一方面,衛生很重要。”
嬴政點了點頭。
他會幹的。
之後兩人各自進入了狀態。
嬴政是工作狀態。
李緣則是休閒狀態。
他一邊關注著顏花和扶蘇越走越近,一邊關注著天下那些對其他人來說是大事,對他來說卻是小事的事件。
西亞那邊傳來訊息,塞琉古帝國在將地中海變成內海之後,開始往南征戰。
對方國王給出的理由居然是要奉行當初的條約、為秦國抓奴隸。
這讓原本因為戰爭而有些人心浮動的塞琉古帝國再次安寧了下來,一些原本受不了戰爭準備蠢蠢欲動的人,也在聽到這個訊息後,再次沉寂了下來。
當初秦軍一支野戰軍在西亞打的那一場戰鬥,把他們震撼得至今還沒回過神。
隨著東西方交流的越來越深,他們更加感覺到了秦國強大的軍事實力。
塞琉古帝國要為秦國抓奴隸,你敢阻止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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