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蘇回來時,恰好是各個朝廷機構準備年底彙報和寫明年工作計劃的時候。
各個部門的主官都在為幾天後的大朝會做著準備。
雖然現在工作壓力有點大,還時不時就有被盯上的風險,要是運氣差指不定還要被降職處罰甚至革職;但不管是貴族階層還是寒門和平民出身的官吏,大部分人都還是想上進而努力的。
政治生態再差,聖上和太子對他們再嚴格,他們的生活也比底層百姓要好得多。
更何況,除非犯下大罪會被直接處死,犯了其他事只要還能留著你就都不會殺,直接扔到工廠或者礦洞裡去做苦力——這對於官吏們來說,簡直比殺了他們還難受。
官員們本以為扶蘇又要跟他們玩“找茬”的危險遊戲。
但扶蘇回來後顯得很安靜,嬴政不發話,他就一聲不吭,也沒主動去過問任何政事,甚至大朝會前一天的部長級會議他都沒來旁聽,頗有幾分國師真傳……
可這讓官員們更加緊張了!
他是不是在憋什麼大的?
然而直到年節假期開始,扶蘇都沒什麼動作。
今年過年,李緣提前給他們帶了個訊息,他母親也會過來。
“我要沒記錯,師父曾經說過,他娘是個嘴藏不住事的人。”扶蘇感覺有些奇怪,為什麼今年突然要大團圓了?
一旁,嬴政也有些奇怪的看向了顏花。
李緣上次來時比較匆忙,只是跟他說了下這事,沒說原因。
“那是以前。”顏花說:“好像是出了個什麼事,把祖母的這個缺點治好了,要不是我那叔叔思想還不夠成熟,否則應該是一家人徹底團圓的。”
嬴政表示理解。
李緣還有個弟弟,但還只是讀高中;而如果讓這個年齡段的人知道自己親哥哥如此牛批,怕不是弊端大於益處。
至於他母親的事,他就更理解了……誰叫他自己的母親曾經就是個不省心的?
“什麼事?”扶蘇問了句。
顏花猶豫了一下:“我爹沒仔細說,但我有些猜測。”
……
“你難道希望,等到顏花到了和你媽媽一個年紀了再帶給她看嗎?”
“顏花不願意現在來這,那就我們過去。”
省城家中。
面對李緣的問題,李天明有些惆悵:“你可能沒感覺到,時間對於我們這些普通人來說有多麼殘忍,趁著差距還不大,讓她們見個面吧。”
“什麼叫我沒感覺到?我也是普通人啊。”
李天明看了他一眼,認真道:“你能這麼想,真是最大的幸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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