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明面上的結果出來了,秋後算賬也應該開始了。
暗地裡想給他使絆子的幾個官員,過往的所有罪證全部被抖了出來,直接被判死刑;其中一些罪證甚至是在三十多年前、他們的父輩犯下的案子,當時他們才十幾歲,剛剛在父輩關照下入仕。
這一下,滿朝官員目瞪口呆!
他們知道玄衣衛皇權特許的強大,也知道他們監控著天下,但從未有人想過,他們居然早在三十多年前就將觸手伸到了這個地步,還一直持續的收集著官員所在的整個家族的罪證……
其中,一些貴族家族出身、世代為官的官員們更是心驚!
因為一旦扶蘇想對他們動手,那不僅是自己的罪證,可能連自己老爹、自己爺爺的罪證都要被抓出來……
扶蘇以這種方式強硬的告訴了所有貴族官員:
除非你全家世代清白,否則別在我面前跳。
然而這種家族……真的有嗎?
扶蘇這一手露得,直接讓朝堂上的風氣都改變了,除了少數真正清白且祖上毫無背景的官員外,其他官員都閉上了嘴,連意見都不提了。
“父皇,您看看。”
當全國各地的清查人口資料出來後,扶蘇主動找到了嬴政:“秦國內地,之前隱匿人口五十多萬,六國之地也有近百萬。”
嬴政看著這些資料,沉默了許久。
這只是今年。
秦國內地他持續打壓了貴族三十多年,六國之地也在滅國時被強行遷走了大貴族階級釋放了許多人口。
如果是三十多年前,那麼秦國國內被隱匿的人口絕對不止這麼點,六國之地也估計更多,因為六國朝廷更加腐朽。
所以,真要算起來,之前可能有兩百萬甚至三百萬的人口,是以佃農、奴隸、僕役等身份被各地貴族隱匿在自家的?
看著平靜站在自己面前的扶蘇,嬴政知道他想說什麼。
看吧父皇,我是對的。
“你贏了。”嬴政從不刻意掩飾自己的失敗。
但扶蘇卻搖搖頭:“不是我贏了,是百姓贏了。”
“什麼意思?”
“如果不是百姓表現出了他們的作用,如果不是父皇和國師決意提拔他們,這一切都不會發生,我也不會執著於把他們釋放出來,至於解放生產力更是無從談起;”扶蘇停頓了一下:“而這一切,不都是他們自己證明了自己嗎?當然,機會是國師帶來的。”
嬴政沉默良久,微微點頭。
同樣的問題,扶蘇和他看到的是兩種答案。
“接下來,分田、售賣蒸汽機,調整國內產業,開拓外部市場,你打算先著重進行哪一步?”嬴政問道。
扶蘇想了想:“我想接著動他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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