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一名禁衛放下了舉著的槍,默默立正。
之後宛如連鎖反應一樣,這道宮門處五百禁衛大部分都放下了槍,就連緊閉的宮門也都緩緩開啟。
只剩下五個禁衛,看著周圍戰友那詫異的目光,一時不知所措……
不是,這情況是不是不對?
前方。
看到這一幕的扶蘇軍隊眾人大喜過望!
“殿下天威在上!乾坤已定啊!”跟著扶蘇的禁衛軍官激動道。
但身旁的扶蘇沒動。
不僅沒動,他神情有些凝重。
說實話,他並沒想過能和平走過去,他本來以為一定要用一場戰鬥、死傷上千人才可能衝過這裡的。
況且,這群禁衛如果真的投降,那麼他當了皇帝后,他敢放心嗎?
任何一個君王,都不會用一支曾經的“叛軍”當做護衛軍。
他剛才的話和等待,只是為了待會的進攻做準備,他的準備不在這群禁衛身上。
可現在……情況很尷尬。
然而事情已經發生了,他奇怪也無用。
他點了點頭,一支禁衛部隊立刻朝前,率先走過了宮門。
緊接著,是第二批衙役部隊。
扶蘇跟在了第三批,身旁是一群抱著炸藥包計程車卒。
越過宮門後,再走不到一百米就是咸陽宮前的殿前廣場。
還沒走出去,迎面走來了大量手持刀劍和盾牌的宦官,由身強力健的車府令帶領,其中還有一些捆綁了雜草的馬匹。
雙方劍拔弩張。
“不要亂!”
扶蘇走上前,車府令頓時放下刀劍跪地,其他兩百多宦官也整齊拜倒:“拜見殿下!”
身後的軍隊們都驚呆了。
能在皇宮內侍裡策反這麼多的宦官,哪怕不用武力進宮,不被禁足的情況下豈不是也可以做到架空皇帝?
扶蘇走上前,他很想親自扶起車府令——他們才是扶蘇打下最後一道宮門的後手,用命和馬匹衝撞開禁衛,趁亂開啟宮門;他們這些沒有閹的宦官們本就是皇宮的最後一道防線,隨時可以提起刀劍上陣殺敵的那種,車府令更是其中的佼佼者、沒有足夠體力這個時代的戰車你駕不動的——只是他們沒有建功的現在,加上身為君王必須要維持足夠威嚴、保持一定的威懾,此時不靠他們入宮更是在無形之中營造了這一點,他不能在此時自降身份。
“內宮情況如何?”扶蘇問道。
“殿下!聖上所在的別苑毫無情況,臣等誓死追隨!”車府令大聲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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