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鐵軌上一聲爆炸後國家戰爭開始、光頭卻還說攘外必先安內、幾萬人堅守著初心面對圍剿、指導也還沒完全成長的時候？
是全面戰爭開始無數同胞面臨畜生的進攻、西北的種子還未長大就投入到敵後救國戰爭、國際局勢危如累卵的時候？
是……
每一份計劃都很完美，都很照顧那個時代，都包含著這個國家對另一時空同胞的愛，畢竟那是我們自己的來時路。
可也正因為如此，才顯得這個決定極其難做。
李緣忽然有些不好意思起來，好像是自己不願意動腦才讓他們這樣的——以他的特殊地位，如果這個決定由他來做，那麼想必誰都不會有意見，但他鹹魚了……
“現在吵得怎麼樣？”
“你說呢？本來我也是能參與討論的，但我現在卻在這辦公室看網路訊息，圖什麼？”中年人揉了揉眉心。
這個決定的困難程度不僅讓其他官員、科學家都出現了分歧。
甚至除天帝之外的其他大帝之間都出現了意見。
因為哪怕是大帝世家，成帝時間也不同……要是沒選個好時候，別家的人已經有準帝修為了，我家的人還只是個築基期小修士……兄弟，我們再討論討論……
李緣目瞪口呆，還有這麼一層？！
“你們……！”
他似乎想說什麼，可又停住了。
因為他突然在想，他自己也做不了這個決定。
是回到曾祖父他們還沒有死之前、讓爺爺還沒有經歷喪父之痛？還是到那個吃大鍋飯的年代，見爺爺輩和父親輩？
他想起爺爺去世時父親的沉默。
父親如此，那爺爺呢？
當時華夏更多的“爺爺們”呢？
他便知道自己也不適合想這種問題……
李緣晃了晃腦袋：“今天我沒來過。”
說完，他身影消失。
中年人眨了眨眼，下一秒卻看到李緣身形又出現了。
“對了，給你兩斤橘子。”
李緣扔下一袋橘子就走。
中年人看了看那個裝橘子的塑膠袋，認出了這是某個國內水果連鎖品牌的。
他是買的？
幸好，他是買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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