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
他聲音有些沙啞。
門外,管家並沒有立刻離去,而是接著問:“那我們派的人,是否需要撤回來?”
西園寺公望睜開眼,眼神中透露出一絲疲憊。
他是左派,是和軍部的那些瘋子不合,是不認同激進的擴張——但這只是政見分歧,是方式上的對立。
從根本上,他也是帝國的一員,更是帝國政界大佬,是希望帝國強盛、甚至也支援往華夏大陸上擴張的。
可現在,他卻提前在一片狂熱的帝國氛圍中,看到了內部人心上的失敗和晦暗且有著死氣的前路……
原來清醒者,真的很孤獨……
“撤回來吧,讓他們閉上嘴。”
“是。”
腳步聲漸漸遠去。
西園寺公望看向紙上的文章,繼續動筆。
帝國已經走上了一條激進擴張的道路,誰也無法阻止,包括他。
人心上的分歧也是隨著國家道路的不同而產生的,道路不變,那些人心就無法挽回。
既如此,隨他們去吧。
我給帝國前路最後立一塊標,其他的,交給天意……
第二天。
三月二十二號。
近衛文磨上午面見了愚人。
其他人不知道他向舔黃說了什麼,皇宮的侍衛們只是聽到舔黃先是破口大罵,隨後又陷入了沉默。
當天下午。
近衛文磨宣佈調查結束,並且宣佈了調查結果。
“華夏北方團體三年前買通一些外國人,竊取了帝國機密,隨後疑似交給了華夏桂系的李粽刃勢力和華夏松花軍,暗中儲備武器……”
“帝國已將當年洩露的人員全部重罰,並在此向國民保證,一定會在戰場上把這個面子拿回來……”
……
當倭寇的宣告傳到華夏各方勢力那時,已經是又一天過後的三月二十三號了。
看到這訊息的第一眼,所有人都沉默了。
三年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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