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我是中計了……”
谷山說著那晚的事。
那些人來時,神情極其憤怒。
且指名道姓的要找崗村零次這個最高指揮官。
話裡話外都是一副“你級別太低不配和我們談”的樣子。
而且那些人中除了幾個文官外,其他的護衛武器都是老舊的武器,衣服都是破的,卻仍舊有些趾高氣昂。
他和團體軍隊打過,深刻的明白那些人是什麼樣的。
別的不說,就說前幾天他們每天抓平民驅趕到陣地前去殺,每一次團體軍都會試圖營救。
哪怕後來次次失敗,次次會死一些戰士,可他們從未停過。
谷山還以這種情況取樂,他認為團體太仁慈,而他要以遛狗的方式戲弄他們,他還親自去一線看過一場戰鬥。
那種精神的對手,那種思想的敵人,如果真要來談判,會做出這種“異常”舉動嗎?
正是因為那種態度,所以當時谷山感覺他們壓根不像是北方團體的人,更別說有什麼誠意來談判。
衝動之下,他對那夥打著北方團體旗號的異常人群直接動用了武力,讓人把他們全部打了一頓,然後扔出了陣地。
要不是怕他們萬一真的是團體的人,怕華夏軍是故意派他們來送死、然後在國際上宣揚他們破壞“使者規矩”坑帝國一把,他當時就不是打那些人一頓了,而是直接殺了。
現在一想。
他媽的,那些人還是故意的!
他們不是在“使者規矩”上設陷阱,而是在自己的反應上設陷阱。
“我想,團體是故意如此,就是為了讓我們處於道德的下風,他們好居高臨下的指責我們!”
谷山惡狠狠的說:“他們也是軍人,我不相信團體不明白那些平民不可能再被救回去這個事實,可他們還是在這麼做,除非他們各個都是聖人,不然他們就是在使詐!”
崗村零次看著他,眼神不再和之前一樣憤怒。
身後,師團長林桂也沉思著,他認為很有道理。
十幾秒後,崗村零次問:“證據呢?”
“司令官,我剛才說的那些異常情況……”
“我要實質證據!”崗村零次再次咬牙:“難道你希望帝國在報紙和外交公文上的反制話語,就只是你一個人的臆測嗎?那樣只會給帝國徒增笑柄!”
谷山張了張嘴,最後只能低頭:“我沒有證據。”
崗村零次閉上眼,深呼吸了兩下。
但還是忍不住。
於是他再次扇了谷山一耳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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