倭寇皇宮。
一隊衛兵快速離開皇宮,朝著水軍大臣米內光政的住所而去。
皇宮內,愚人看著跪在自己面前的米內光政,默默的讓其他人退下。
“陛下,我沒有背叛帝國。”
米內光政平靜說著。
雖然他也想不通自家的那部電臺、和那個被燒燬的密碼本是怎麼來的。
愚人看著他,走到他面前,跪坐了下來。
“我相信你。”愚人用的是“我”。
米內光政眼神一動。
“如果你都背叛了帝國,那帝國絕對不可能發展到今天。”
愚人不傻。
帝國軍隊內就算有叛徒,也絕不可能是水軍大臣這個身份。
哪怕是水軍次官、或者米內光政的秘書都有可能,唯獨不可能是米內光政本人。
“可是,現在帝國被架到火上了。”愚人咬著牙,語氣顫抖:“今天敵人可以陷害你,明天,他們就可以陷害首相,甚至是我。”
“你仔細想想,你身邊誰最有可能是叛徒?”
愚人心裡實在是有點慌。
哪怕步軍和水軍在華夏打了敗仗,他的憤怒也只是顏面上的憤怒——帝國軍隊居然輸給了他們一直瞧不起的華夏,可他心裡其實是不在意的,因為華夏戰場的一兩場敗仗帝國輸得起。
但這次,水軍行動失敗後,他把知情的將領全部控制起來,本意是想透過他們入手,看他們身邊的叛徒是誰。
可他實在沒想到,敵人會如此成功的誣陷了水軍大臣。
敵人確實成功了。
一旦米內光政被判通敵,那不僅是水軍的大敗,更是整個帝國精神上的大敗。
這證明這場帝國聖戰自始至終都是錯誤的,軍隊只不過是被他天皇強令著進行錯誤的戰爭,甚至極有可能在某天晚上來一次兵變……
這讓他怎麼能忍?
可米內光政想了許久,失落的低下了頭。
“我想不到。”
“我周圍的所有親信護衛在我看來都是帝國勇士,他們也沒有知道情報的可能。”
愚人陷入了沉默。
另一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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