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兩隻毒蟲瞬間沒了聲息,彷彿被一股強大的力量所鎮殺。
緊接著,段譽全身的功力開始自動運轉,如同一個精密的機器,開始煉化這兩隻毒蟲。
待段譽再次醒來,已經是第二天的清晨。他本能地捂住了自己被腐蝕的那隻手,心中充滿了疑惑和恐懼。
然而,當他摸了摸自己的手時,卻愣住了。
因為此時自己的手上已然結了一層厚厚的痂,顯然是快要癒合了。段譽瞪大眼睛,難以置信地看著自己的手,喃喃自語道:“奇怪,我的這隻手昨日不是已經被腐蝕得皮肉盡爛嗎?”
“如今為何已然結痂?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段譽陷入了深深的思考之中,他努力回憶著之前發生的一切。
突然,段譽感覺自己的功力似乎有了質的飛躍,頓時一陣欣喜湧上心頭:“怎麼回事?僅僅是睡了一晚,不僅受到腐蝕的皮肉已然結痂,就連功力都上升了不少。”
想了許久,段譽還是如墜雲霧,摸不著頭腦,索性不再去想。段譽就是這樣一個隨性而為的人,他隨意選了個方向,施展凌波微步,身形如電,拉出數道殘影,瞬間消失在原地。
段譽不知道的是,在他誤打誤撞之下,竟然將那隻蜈蚣以及那隻蛤蟆一同吞入了腹中。
段譽沒想到的,那隻蜈蚣是傳說中蜈蚣王。
那隻蛤蟆,竟然也是一隻罕見的莽古朱蛤!
這莽古朱蛤乃是世間奇珍,擁有著神奇的藥效。
段譽在不知不覺中吞下了它,使得自身功力大增。
而那隻蜈蚣,也在段譽的體內與莽古朱蛤相互作用,產生了意想不到的變化。
如今的段譽不僅功力大增,而且還有了百毒不侵之體。
另一邊,在一處客棧裡,段正淳焦慮地踱步,心情如同熱鍋上的螞蟻。
看著他那焦急萬分的模樣,秦紅棉和甘寶寶趕忙上前,柔聲安慰道:“段郎,你不必憂心,譽兒的武功高強,定然不會有什麼閃失的。”
段正淳重重地嘆息一聲:“都已過去一夜了,譽兒卻毫無音訊,叫我如何能不擔心?”
原來,昨日段正淳與秦紅棉、甘寶寶一同來到這處客棧。
傍晚,褚萬里帶著木婉清返回後,見到楚萬里,帶著木婉清回來,眾人一陣欣喜。
然而,當褚萬里告知段正淳,自己未能追上段譽。
這一結果令段正淳心急如焚,儘管他深知段譽如今的武功已然超越自己。
然而,段譽的武功時靈時不靈,若是在關鍵時刻武功失效,遭遇惡人,後果不堪設想。
這怎能不讓段正淳憂心忡忡?於是,段正淳當機立斷,派遣四大家將分別朝東南西北四個方向尋覓段譽的下落。
可是,直至次日,依然杳無音信,這讓段正淳愈發焦躁不安。
秦紅棉和甘寶寶趕忙將段正淳扶到椅子上,寬慰道:“段郎,莫要焦急,即便譽兒的武功暫時失靈,憑他那聰慧過人的頭腦,也必定能化險為夷。”
一旁的甘寶寶也頷首附和:“是啊,段郎,譽兒知曉我們要前往小鏡湖,或許他尋不到我們,便會返回小鏡湖找我們的。”
段正淳聽了她們的安慰,心情略微平復了一些,但眼中的憂慮仍未消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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