虛竹感激地向段延慶點了點頭,然後毫不猶豫地拿起一枚棋子,穩穩地放在了上路四六位之上。
可是,隨著虛竹下完,蘇星河一枚黑子再次按在了一個空格之上,虛竹的白紙又死了一大片。
漸漸的虛竹的白紙越來越少,越來越少,然而隨著白紙的減少,也給虛竹騰出了空間。
“中間五六位,”隨著段延慶的再一次指點,虛竹連忙將白子放在了中間的五六位之上。
原本處於劣勢的白子,宛如被賦予了新的活力,開始逐漸逆轉局勢。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蘇星河的額頭滲出細密的汗珠,但他並未露出絲毫沮喪之色,反而興奮異常,嘴角幾乎咧到了耳根。
終於,在虛竹落下最後一枚棋子的瞬間,白子猶如一條蜿蜒的巨龍,氣勢磅礴地連成一片,而黑子則如困獸般無路可逃。
蘇星河緩緩站起身來,滿臉笑容地說道:“恭喜小師傅,恭喜你成功破解珍瓏棋局。”
他的話音剛落,群雄頓時一片譁然,人們交頭接耳,竊竊私語起來。
“這小和尚竟然能破解珍瓏棋局,真是令人難以置信!”
“看他年紀輕輕,卻有如此造詣,未來必定不可限量啊!”
蘇星河凝視著虛竹,臉上露出滿意的神情,微微頷首。然而,他隨即又輕輕地搖了搖頭,嘆息道:“你能破解珍瓏棋局,實乃天意。然而,你的容貌……”
言罷,蘇星河再次搖了搖頭,似乎對虛竹的長相頗感遺憾。
虛竹那張醜陋無比的面龐,實在難以與他心中對逍遙派弟子的期望相契合。
不過,蘇星河沉思片刻後,終於開口對虛竹說道:“小師傅,你隨我來。”
不過虛竹竟然能破解了珍瓏棋局不給虛竹一點東西也不行。
虛竹聞聲而起,目光投向玄難所在的方向。
玄難微笑著向虛竹點頭示意,虛竹亦轉身點頭回應。
正當兩人準備邁步離去之際,一陣喧鬧聲驟然傳來,如雷貫耳:“星宿老仙,法力無邊。神通廣大,法駕中原。”
聲音震耳欲聾,彷彿要衝破雲霄。眾人循聲望去,只見一群身著奇裝異服的人簇擁著一位身材高大、相貌威嚴的老者緩緩走來。
那老者正是丁春秋,他的臉上洋溢著得意之色,彷彿整個世界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丁春秋緩步走來,一邊走一邊搖著他的蒲扇,一邊開口道:“兄啊,既然你破了你的誓言,那麼咱們的恩怨也該了結了。”
蘇星河。怒視丁春秋:“春秋,你這個欺師滅祖的畜生,今日無論如何我都要你留在這裡。”
丁春秋看著蘇星河:“兄,我奉勸你還是把那老賊的傳承交給我吧。”
蘇星河冷哼一聲:“丁春秋你休想。”
就在此時,一道身著白色長衫、身姿飄逸的身影,如仙子般緩緩走到了蘇星河的面前。
她的目光堅定而清澈,對著蘇星河和開口道:“師伯,您先去處理重要事務,這裡交給我,我會攔住丁春秋。”
蘇星河微微點頭,表示同意,隨後領著虛竹走進了那幾間房子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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