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山童姥見此情形,立刻奮力掙脫虛竹的束縛,滑落至地面,而後指著小鹿逃竄的小路,厲聲喝道:“小和尚,快去給我抓住它!”
虛竹望著天山童姥,結結巴巴地說道:“童姥,您……您不會是要吃它吧?”
天山童姥輕哼一聲,眼中閃過一絲狡黠:“放心吧,我只是想取它一些鮮血,不會要了它的性命。”
“你也知曉我武功的缺陷,若是沒有鮮血,我便無法恢復功力,屆時如何能攔住那李秋水。”
虛竹略作思索,還是催動天山童姥傳授給他的凌波微步,身形一閃,如疾風般追著小鹿,向著林中狂奔而去。
看著虛竹和小鹿消失在林中,天山童姥臉上浮現出一抹嘲諷的笑容:“這小和尚真是好騙,我雖未言明要殺它,但若是我不小心多飲了它的鮮血,它自己喪命可就怪不得我了。”
過了一會,虛竹便抱著小鹿從林中返回。
山頭老見狀,連忙大踏步上前,一把抱住小鹿的脖子,張口便咬了下去。
噗嗤一聲,頓時鮮血四濺,天山童姥便在小鹿的脖頸吮吸了起來。
沒過多久,天山童姥心滿意足地鬆開了小鹿的脖頸。
儘管這幾日她每天都能按捺住性子抓到幾隻小麻雀,但那些小麻雀的鮮血又能有多少呢?
此刻,這隻小鹿卻讓她飽飲了一頓,她用衣袖輕輕擦拭嘴角,然後將目光投向虛竹:“還傻站著幹什麼?小和尚,還不趕快給它包紮一下,不然這隻鹿恐怕真的要一命嗚呼了。”
虛竹趕忙點頭,手忙腳亂地扯下自己衣服上的一片布條,小心翼翼地為小鹿包紮起來。
眼看著虛竹就要放走小鹿,天山童姥立刻出聲喝止:“和尚,你若不帶著它,在我們一路向西的途中,我便要抓人吸血了。”
虛竹聞言,嚇得渾身一顫,慌忙將小鹿重新抓了回來:“童姥,您還是喝小鹿的血吧,人血怎麼能喝呢?”
天山童姥一臉不屑地冷哼一聲:“想當年我武功盡失之時,喝的可就是人血。”
虛竹聽了這話,胃裡一陣翻湧,頓時開始乾嘔起來。
等虛竹乾嘔了好一會兒,天山童姥才慢悠悠地來到他身後,縱身一躍,跳上了虛竹的後背:“咱們趕緊走吧,立刻啟程前往西夏。”
虛竹再次點頭,然後用一根粗壯的藤蔓將小鹿緊緊綁住,掛在自己的脖子上,背起天山童姥,邁著堅定的步伐,朝著西夏的方向前行。
與此同時,在另一邊,經過數日的苦苦尋覓,葉楓和王語嫣終於尋覓到了那三十六洞七十二島集會的山谷。
此刻,山谷之中人聲鼎沸,喧鬧異常。叫罵聲、打鬥聲響徹雲霄,此起彼伏,不絕於耳。
葉楓和王語嫣對視一眼,心領神會,隨即便尋得一處高聳的山峰,身形如飛鳥般輕盈地向上飛縱而去。
“段譽,你怎麼會在這裡?”葉楓滿心疑惑地開口問道。
剛剛登上山峰之巔,葉楓便一眼望見了段譽。只見他正鬼鬼祟祟地站在山峰之上,目光緊盯著下方的山谷,彷彿在窺視著什麼秘密。
原本全神貫注觀察著谷中情形的段譽,冷不丁聽到葉楓的聲音,不由得嚇了一大跳。
他猛地轉過頭來,待看清來人是葉楓和王語嫣時,臉上頓時浮現出欣喜之色。
然而,正當他滿心歡喜地想要奔向王語嫣時,好像想到了什麼,卻突然停下了腳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