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光荏苒,數日轉瞬即逝,天山童姥傲立於雄偉壯觀的西夏都城之前,嘴角微微上揚,流露出一抹冷酷至極的笑容:“李秋水啊,李秋水,你絕對料想不到,不會來西夏吧。”
身旁的虛竹戰戰兢兢地凝視著天山童姥,聲音略帶怯意地問道:“姥姥,我們當真要潛入西夏皇宮嗎?”
天山童姥側目斜視著虛竹,臉上泛起一絲鄙夷的笑容:“怎麼,小和尚,你怕了不成?”
虛竹趕忙搖頭,如搗蒜般連連否認:“並非如此,小僧只是覺得,私自潛入他人府邸實非良策。”
天山童姥猛地抬起手,狠狠地拍打在虛竹光溜溜的腦門上,怒不可遏地罵道:“你懂個屁!我們此去是為了避難,又非行竊。”
言罷,天山童姥縱身躍上虛竹的後背,連聲催促道:“你還磨蹭什麼,還不速速前行!”
“此處乃是李秋水的地界,稍有延誤,被其察覺可就不妙了。”
虛竹頷首示意明白,旋即便揹著天山童姥,如疾風般迅速消失得無影無蹤。
倒並非天山童姥無法獨自潛入西夏皇宮。
經過數日的調養,天山童姥的功力已稍有恢復,然而遭受驅逐撞擊所導致的內傷,卻僅僅痊癒了四五成,這還是她這一路上不斷運用剛剛恢復的內力悉心調養的成果。
倘若她此時以這般狀態潛入西夏皇宮,勢必會被西夏的那些皇宮近衛識破。
現今唯一的抉擇便是讓虛竹攜同自己潛入西夏皇宮。
望著揹負著自己的虛竹生龍活虎的模樣,天山童姥情不自禁地流露出一絲豔羨之色,心中暗想:“這易筋經對於恢復傷勢的功效著實驚人,倘若有朝一日,定要從這小和尚身上謀取過來。”
李秋水無論如何也想不到,她朝思暮想的天山童姥竟然已經來到了西夏,而且正準備潛入西夏皇宮之中。
此刻,李秋水正在一品堂職中大發雷霆。
她雙目含煞,死死地盯著跪在她面前的赫連鐵樹。
赫連鐵樹渾身戰慄,驚恐萬分,生怕眼前這個女人會一巴掌將自己拍死。
他深知李秋水的厲害,心中充滿了恐懼。
“一群廢物!連一個墜崖的女人都找不到,我養你們有什麼用?”
李秋水氣得渾身發抖,她那豐滿的胸脯也隨著憤怒而上下起伏著。
聽到李秋水的怒罵,赫連鐵樹把頭埋得更低了,他急忙求饒道:“太妃饒命啊!我們確實沒有找到天山童姥的蹤跡,甚至連一絲血跡都沒有發現。”
李秋水怒極反笑,聲音中充滿了嘲諷:“那麼,你是說我在撒謊了?”
赫連鐵樹嚇得連連磕頭,砰砰砰的聲音在寂靜的宮殿中迴響:“小的不敢,小的絕對不敢質疑太妃!”
李秋水冷哼一聲,眼中閃過一絲寒光:“我諒你也不敢。”
她的心中充滿了憤怒和不甘,原本以為可以輕易地找到天山童姥。
畢竟當時天山童姥,功力盡失,自己可是親眼見到他摔落懸崖的。
確實沒想到在崖底沒有找到這老太婆就算了,就連一絲血跡都沒有找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