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正淳的這幾個老情人中,康敏無疑是最為狠辣的一個。
她的心腸之毒,令人毛骨悚然。竟能狠下心來,親手將自己的親生兒子掐死,這等殘忍行徑,簡直是天理難容,人神共憤!
相比之下,甘寶寶的心機則更為深沉。她與段正淳之間的關係曖昧不清,卻始終矢口否認。
不僅如此,她還蓄意教唆秦紅棉前往姑蘇曼陀山莊刺殺李青蘿,其心機之深沉,實非常人所能想象。
而秦紅棉則是個脾氣暴躁的人,猶如一點即燃的火藥桶,對段正淳的其他女人恨之入骨。
甘寶寶巧妙地利用了這一點,稍作煽動,她便迫不及待地與木婉清一同踏上了刺殺李青蘿的征程,全然不顧後果。
然而,在這些女人中,最與世無爭、不爭不搶的當屬阮星竹了。
她獨自一人居住在小鏡湖,宛如世外桃源般寧靜祥和。
段正淳若不主動去找她,她也絕不會主動去尋找段正淳。
她就這樣安安靜靜地待在小鏡湖,不參與任何紛爭,彷彿置身於塵世之外。
這樣的女子,無疑是男人夢寐以求的理想妻子人選。
而最為瘋批的莫過於李青蘿了,自從段正淳離開之後,李青蘿在曼陀山莊之中,經常把人當做花肥。
對於出軌的男人,逼著男人休了正室娶小三,如此瘋批的行為,如若我背後沒有李秋水,估計墳頭草早就幾丈高了。
第二日,段正淳,秦紅棉阮星竹以及甘寶寶收拾好行裝之後,然後喬裝打扮一番,便讓四大家將充當護衛,向著西夏下的方向趕去。
與此同時,在遼國邊境,阿紫騎著一匹棗紅色的駿馬,風馳電掣般地疾馳而來。
她的身後緊跟著一個戴著鐵面具的身影,那是遊坦之。
阿紫心急如焚地趕到了蕭峰和阿朱面前,迫不及待地說道:“姐姐,姐夫,你們要去西夏參加比武招親,能不能帶上我呀?”
她的眼神中充滿了期待,彷彿在祈求著什麼。
蕭峰搖了搖頭,語氣堅定地說:“不行,這次我們是有重要的事情要辦,並非去遊玩的。”
“不嘛,姐夫,你就不能帶上我嗎?我在這裡實在是太無聊了!”
阿紫撒嬌地說道,臉上露出了一副可憐兮兮的表情,讓人不禁心生憐憫。
見此情景,阿朱無奈地笑了笑,輕聲說道:“阿紫,你要聽話哦,這次我們真的有要事在身,如果只是去遊玩,我們肯定會帶上你的。”
阿紫聽到阿朱的話,瞬間變得乖巧起來,她似乎對阿朱有著一種特殊的敬畏之情,可能這就是所謂的血脈壓制吧。
說完,阿朱朝著蕭峰使了個眼色,蕭峰心領神會地點點頭。
隨即,他雙腿緊緊夾住馬匹的腹部,駿馬如離弦之箭一般向前狂奔而去。
阿朱見狀,臉上露出了一抹溫柔的笑容,她對著阿紫喊道:“阿紫,你乖乖待著,等我們回來,一定會陪你一起去玩的。”
話音未落,阿朱便揮動馬鞭,驅使著馬匹朝著蕭峰的方向追去。
看著悶悶不樂的阿紫,遊坦之急忙催動馬匹,來到阿紫身旁,關切地說:“阿紫姑娘,我會一直陪著你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