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天山童姥的猜測,數十年過去了,一粒滄海的天賦,竟然已經突破了師父逍遙子都在追求的大宗師境界。
在天山童老的眼中,李滄海可謂是她所見過,武學天賦最好的一個,沒有之一。
雖然如今虛竹已經達到了宗師境界,但是虛竹的武功並不是自己修煉的,而是吸來的。
如今虛竹吸收了這麼多的真氣,就算再怎麼煉化,這些經濟始終不是自己的虛竹,這輩子的成就最多也就只能達到宗師巔峰,永遠無法突破到大宗師境界。
虛竹看著天山童老打量著自己,頓時覺得渾身不自在,連忙轉移話題:“姥姥,你說過我參加比武招親就會有驚喜的,那個驚喜到底是什麼?”
聽到這話,天山童姥露出了一抹壞笑:“現在還不能告訴你,如果告訴你了就不是驚喜了。”
天山童姥所說的驚喜正是西夏公主李清露。
如今,過去了近半個月,天山童老依舊沒有發覺,當時她抓的人並不是李清露,而是李清露的侍女喜兒。
虛竹撓了撓頭:“姥姥,明日便是比武招親了,為何不能提前與我說上一說?”
天山童姥隨意揮了揮手:“都說了說了就不是驚喜了,好了,姥姥罰了你出去吧。”
見到天山童姥死活不說虛竹只能轉頭邁步走出了房間。
而在天山童姥所在樓層的最角落,有一個房間。房間內,文雅婷、梅雪蘭、芳菲、蘇小小和楊如玉正圍坐在一張大圓桌旁,悠然地品著香茗。
蘇小小毫不客氣地一口將茶水灌入喉中,隨後“啪”的一聲,把杯子重重地拍在桌子上,憤憤不平地說道:“大師姐,咱們真的就這樣放任那混蛋不管嗎?”
文雅婷則輕輕地抿了一口茶水,然後小心翼翼地將茶杯放在桌子上,她那輕柔的動作與蘇小小的粗魯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文雅婷嘴角微微上揚,似笑非笑地說:“你這麼著急做什麼?難道是幾個月沒有被滋潤,現在開始心癢癢了?”
聽到這話,蘇小小的俏臉瞬間漲得通紅,她嗔怪道:“大師姐,你不也一樣幾個月沒被寵幸了嘛!”
文雅婷輕咳一聲,目光轉向楊如玉,微笑著問道:“五師妹,咱們五人中就屬你最聰慧,你來說說,為何咱們沒有去找那混蛋?”
楊如玉聞言,緩緩放下茶杯,輕輕舔了舔嘴唇,然後開口道:“如今,比武招親迫在眉睫,那傢伙來西夏竟然也是為了參加比武招親。咱們可不能去搗亂,壞了大事!”
“雖說咱們五人的戰鬥力加起來都無法與那傢伙抗衡,但咱們五人聯手,也能讓那傢伙疲於應對,腿軟個一天半天的。”
“咱們若是找上門去,你認為他會幹看著不碰我們嗎?他的那性格,你們又不是不知道,妥妥的一個大色狼。”
“俗話說得好,只有累死的牛,沒有耕壞的田。”
“萬一因為我們去找那傢伙的緣故,導致他無法正常參加比武招親,到時候打亂了他的計劃,那可如何是好?”
蘇小小聽完,一臉氣惱,憤憤不平地說:“可是,如果那傢伙真的娶了西夏公主,咱們豈不是又要多一個姐妹了!”
梅雪蘭連忙拍了拍蘇小小的後背:“這有什麼不好的?雖然咱們可以透過雙修之法來提升修為。”
“但是,咱們吸收到的元陽也需要時間來煉化,而且,你就不怕他把咱們折騰死嗎?”
聽到這話蘇小小撅了撅嘴:“這次便宜他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