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達到宗師境界,外放的真氣才能化為護體罡氣,從而長時間抵擋箭矢的攻擊。
然而,即便是宗師境界的武者,也不可能抵擋得住有備而來的大軍圍殺。
畢竟,有組織的大軍可不是宗師境界強者所能輕易抗衡的,就算耗也能將其耗死。
除非像逍遙子那樣,擁有上千年的真氣量,才無需懼怕被大軍圍殺。
西夏士兵一來,便迅速將蕭峰等一眾大宋的武林人士團團圍住。
見到這一幕,赫連鐵樹終於鬆了一口氣。
他心想,近幾百名鐵鷂子在此,就算蕭峰想要殺他,他也可以躲到鐵鷂子的身後,可謂是進可攻,退可守,他總共有了一點安全感。
見到騎兵將自己等人圍困起來,那名老者頓時捶胸頓足,手指哆哆嗦嗦地指著蕭峰,怒聲斥責道:“蕭峰,都是你!如果之前你直接對赫連鐵樹痛下殺手,我們大宋早就除去這一禍害了!”
那名青年也隨聲附和,點頭說道:“不錯,非我族類,其心必異!你果然心懷不軌,如今我們被包圍了,就算你想殺也殺不了了!”
面對眾人的指責,蕭峰的臉色愈發陰沉,心中怒火中燒。
他很想不顧這些武林中人的死活,但念及自己在大宋長大,又是由宋人養大,他只能強行忍住這種衝動,心中暗自嘆息。
“赫連鐵樹!”蕭峰聲若洪鐘,每一個字都如重錘般砸在赫連鐵樹的心坎上,“你我都是在江湖中摸爬滾打多年的人物,有些事情想必你心裡比誰都清楚。”
“如今的蕭某,已然站在了先天巔峰的門檻之上,距離宗師境界,不過是半步之遙。”
蕭峰微微頓了頓,眼中閃過一絲決絕,他猛地向前踏出一步,大地都為之震顫:“倘若今日我不顧一切,拼著自己身受重傷,你要講你擊殺,你覺得你這些所謂的鐵鷂子,真能攔住我嗎?”
聽到蕭峰這番話,赫連鐵樹的眼神瞬間變得複雜起來,目光閃爍不定,猶如暗夜中飄忽的鬼火。
他心中清楚,蕭峰所言句句屬實。
在比武招親之時,蕭峰與鳩摩智一番惡鬥,雖然看似兩敗俱傷,但實際上蕭峰藉此契機,已然半隻腳踏入了宗師境界。
假以時日,他必能完全邁入宗師的行列。
赫連鐵樹下意識地嚥了咽口水,偷偷地瞥了一眼身旁那整齊排列的鐵鷂子。
這些跟隨他多年的精銳騎兵,個個身強體壯、武藝高強,手中的長刀在月光下下閃爍著冰冷的寒光。
然而,面對蕭峰這樣的絕世高手,他心裡也沒底。
他不敢拿自己的性命去賭,不敢確定蕭峰是否真的能在這數百鐵鷂子的重重圍攻之下,突破防線將自己擊殺。
蕭峰的目光始終沒有從赫連鐵樹身上移開,他再次向前逼近,每一步都沉穩有力,彷彿帶著千鈞之力。
“赫連鐵樹,我還是那句話,給我開一條路,今日之事,我便既往不咎,就當沒發生過。”
他的語氣雖然平和,但卻透露出一種不容置疑的威嚴。
赫連鐵樹咬了咬牙,額頭上的青筋微微暴起,他強裝鎮定,大聲喝道:“蕭峰,你莫要狂妄!我這鐵鷂子軍乃是西夏精銳,個個以一當十,豈是你說突破就能突破的?”
“今日你若敢輕舉妄動,休怪我手下無情!這些鐵腰子都是屬於我西夏一品堂的像是軍隊,若是將你圍殺在此遼國也收不得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