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自從成為段正淳的護衛以來,他們的主要職責是保護王爺的安全,生活起居自有專人照料,他們從來沒有自己動手做過飯,處理過吃食。
古篤誠率先打破了短暫的沉默,他苦笑一聲說道:“王爺有令,我等自當盡力而為。”
“只是許久未做此事,還不知手法是否生疏了。”
說著,他便上前幾步,蹲下身子仔細打量起這隻小鹿。
朱丹臣也跟著走上前,伸手拍了拍古篤誠的肩膀,打趣道:“老古,咱們好歹也是戰場上摸爬滾打的人,還能被這隻小鹿難住不成?”
話雖如此,他的眼神中也透露出一絲緊張。
傅思歸則在一旁默默觀察著周圍的環境,尋找著適合處理獵物和生火的地方。
他看到不遠處有幾塊平整的石頭,便走過去將它們搬了過來,準備搭建一個簡易的爐灶。
三人分工明確,朱丹臣負責清理小鹿的內臟,他手法雖然有些生疏,但憑藉著以往的經驗,還是小心翼翼地將小鹿的肚子剖開,把內臟一點點取出。
古篤誠則負責剝皮,他拿起腰間的匕首,沿著小鹿的腿部開始慢慢切割,那專注的神情彷彿又回到了戰場上面對敵人時的狀態。
傅思歸則在一旁將撿來的乾柴堆好,用打火石點燃了火,火焰熊熊燃燒起來,發出噼裡啪啦的聲響。
隨後,三人便將小鹿串好放在火上開始烤了起來。
與此同時另一邊,臨安城之內,皇甫嵩等人終於風塵僕僕地回到了大宋都城臨安府。臨安府依舊是繁華熱鬧,市井巷陌間人來人往,可在這表面的平靜之下,江湖的暗流卻從未停歇。
皇甫嵩徑直朝著六扇門總部走去,那六扇門的大門莊重威嚴,彷彿在訴說著它守護大宋江湖的使命。
踏入總部總部大殿,殿內寬敞而肅穆,陽光透過雕花窗欞灑下,形成一片片光影。
皇甫嵩邁著沉穩的步伐,坐於大殿的首位,他身著一襲黑色勁裝,外罩一件深藍色的披風,面容剛毅冷峻,眼神中透著久經江湖的睿智與果敢。
此刻,底下整齊地站立著十幾名管理各個地區的總捕頭們。
他們個個身姿挺拔,神情嚴肅,身上散發著一股幹練的氣息。
這些總捕頭們在各自的轄區都是聲名赫赫的人物,平日裡維護一方治安,與江湖上的各路豪傑鬥智鬥勇。
皇甫嵩目光緩緩掃過眾人,那眼神猶如鷹隼一般銳利,似乎能看穿每個人的心思。
隨後,他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了滿意的笑容。
這笑容在平日裡冷峻的臉上顯得格外難得,見到皇甫嵩露出了笑容,在場的十幾名總捕頭才不約而同地長長的撥出了一口氣,彷彿一直懸著的心終於落了地。
皇甫嵩微微一笑,聲音低沉而有力:“諸位,這一次大家乾得很好。因為這次行動,大宋的武林可以說是元氣大傷。”
他的話語中既有對眾人功績的肯定,也帶著一絲對武林局勢的憂慮。
“雖然咱們這一次也死掉了諸多的高手,這些兄弟都是為了大宋的江湖安寧而犧牲,他們的血不會白流,對於我們來說,這一切是值得的。”
說完,黃埔松看向旁邊的王安石開口道:“王老,此次戰績如何?”
王安石走出佇列拱了拱手開口道:“此次咱們殺死武林中人三百二十四人,我們死傷兩百一十八人。”
“殲滅先天境界之上的高手,五十六人,我們死傷三十六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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