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段正淳也領著甘寶寶和阮星竹來到了這邊。
段正淳凝視著段譽,輕聲問道:“譽兒,可有受傷?”
段譽微笑著搖了搖頭:“我沒事,父親不必擔憂!”
然而,就在這時,一陣突兀且不合時宜的聲音驟然響起:“刀白鳳,沒想到就連你兒子也不站在你這邊,你可瞧見了?你兒子剛才可是為我擋下了那一擊!”
眾人循聲望去,只見秦紅梅面色陰沉,滿臉挑釁地直視著刀白鳳。
刀白鳳怒不可遏,緊緊捏起拳頭,便要邁步上前,與秦紅棉近身搏鬥。
見此情形,段正淳與段譽對視一眼,心領神會。
段譽急忙拉住刀白鳳,而段正淳則伸手拉住秦紅棉,兩人各自走到一旁,開始耐心勸解起來。
鵝卵星族和甘寶寶則顯得有些無所事事,茫然地站在原地,不知該何去何從!
不多時,段正淳牽著秦紅棉,段譽則拉著刀白鳳,四人一同來到了甘寶寶和阮星竹的身旁。
到白鳳冷哼一聲:“今天我給我兒子面子,不與你計較!”
而秦紅棉也是冷哼一聲:“我給段郎面子,今天你打傷我的事情就此算了!”
只能大眼瞪小眼,不過,秦紅棉和刀白鳳也沒有再次動手。
次日清晨,天剛矇矇亮,大理鎮南王府內已是喧鬧異常,人聲鼎沸。
段正淳身著嶄新的明黃色龍袍,筆挺地站在王府門口。他的身後,依次站著刀白鳳、秦紅棉、甘寶寶和阮星竹四人。
她們雖然面帶微笑,但那僵硬的臉色卻透露出內心的不滿。刀白鳳斜眼瞄了一下秦紅棉等人,然後向前邁了一步,靠近段正淳,壓低聲音質問:“段郎,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她們怎麼會來這裡?”
段正淳輕咳一聲,解釋道:“小鳳凰,事情是這樣的。她們既然已經來了,而且都是我的女人,如果不讓她們一同前去拜見皇兄,恐怕於禮不合。”
說完,段正淳轉過頭,神情嚴肅地看著刀白鳳,語氣溫和地說:“小鳳凰,今日可是大喜的日子,你就給我一些面子吧。你在我心中的地位無人能及,皇后之位非你莫屬!”
刀白鳳聽到段正淳的這番話,心中雖有不快,但也不好駁了他的面子,只得冷哼一聲:“哼!誰稀罕這皇后之位,我只是小住幾日,三日之後我便回玉虛觀去!”
段正淳聽了刀白鳳的話,臉色微微一僵,但心裡卻暗暗鬆了一口氣。
就在這時,一陣清脆的敲鑼聲響起,緊接著一名太監高聲喊道:“吉時已到,請新皇上龍輦!”
太監的話音未落,一臺巨大的龍攆緩緩地被前方八人和後方八人艱難地抬到了大理鎮南王府前。
段正淳見此情景,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冠,然後邁著方步,不緊不慢地走到龍輦跟前。
隨後,一名小太監機靈地趴了下來,接著又是一名小太監雙腿跪地,各種彎曲姿勢,最後一名小太監彎腰俯身,三名小太監形成了一個人梯。
段正淳甩了甩衣袖,隨即,踏上了人梯,邁了三次腳步,成功踩著三名小太監來到了轎子之上,隨後段正淳再次乾咳一聲,一甩衣袖直接坐於龍輦之上的一尊金光閃閃的龍椅之上。
而段正淳完成這一系列之後,那名小太監,再次高喊道:“請皇后皇妃們上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