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峰點了點頭,隨即朝天山童姥拱了拱手:“多謝童姥的提點!”
天山童姥隨意揮了揮手,隨即幾個縱躍便消失不見。
天山童姥離去之後,阿朱心急如焚,連忙快步上前,一把扶住蕭峰,關切地問道:“蕭大哥,你可安好?”
此時的阿朱,目光上下打量著蕭峰,只見他臉色蒼白如紙,衣衫凌亂不堪。阿朱心急如焚,急忙伸手在蕭峰身上摸索起來,仔細檢查著他的身體狀況。
見到阿朱如此緊張,蕭峰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苦澀的笑容,安慰道:“放心吧,阿朱,我並無大礙!”
經過一番仔細檢查,確定蕭峰真的沒有受傷,阿朱這才如釋重負,長長地撥出一口氣。
見到阿朱已經檢查完畢,虛竹面帶微笑,快步走到蕭峰面前,拱手道:“大哥,小弟在此先恭喜你了,此次大哥定能突破宗師境界!”
蕭峰微笑著點了點頭,眼中閃爍著喜悅的光芒:“是啊,此次終於能夠突破了!”
說完,蕭峰看了看虛竹,隨後用一種略帶調侃的語氣說道:“咱們三兄弟中,我雖身為大哥,但武功卻是最弱的。”
“想當初,你早已突破宗師境界,三弟他也早早地達到了宗師之境,我這當大哥的,真是無顏面對你們啊!”
言罷,蕭峰和虛竹相視一笑,一同開懷大笑起來。
虛竹微微一笑,說道:“大哥,走吧,此時高興,理應開懷暢飲,一醉方休!”
蕭峰欣然點頭,朗聲道:“好,今日咱們就不醉不歸!”
言罷,兩人便勾肩搭背的走出了演武場,而阿朱緊隨其後,緊接著便是梅蘭竹菊四大劍侍。
另一邊長春谷之中,李滄海側臥於一塊平坦的大石頭之上,一山半徑,如果讓男人見到了訂單雙目放光。
三日後,另一邊的大理皇宮內,段正淳一臉無奈地將一本奏摺隨手一丟,嘴裡嘟囔著:“皇帝真不是人乾的,真不知道為什麼這麼多人都想當皇帝呢?”
就在此時,段譽身著四爪蟒袍,急匆匆地從大殿之外跑了進來。他一邊跑,一邊高聲喊道:“父皇,母后又想回清溪逛了,您快去勸勸她吧!”
聽到這話,段正淳的面色微微一變,但很快又強行壓制住了臉上的表情。
自從刀白鳳進入玉虛觀之後,段正淳就沒有與她同過房。
這三天以來,段正淳時常想要爬上刀白鳳的床,但刀白鳳卻堅決不給段正淳機會。
而段正淳因為刀白鳳在家,也不好意思去其他女子的房間。
所以,段正淳已經整整憋了三天,如今聽到刀白鳳要走,他心裡怎能不欣喜若狂。
因為刀白鳳一走,他就可以自由地去其他女人的房間了。
想到這裡,段正淳重新撿起剛才丟到桌面之上的那本奏摺,裝模作樣地翻閱了起來。
段一一跑進大殿,看到段正淳正在翻閱奏摺,頓時小心翼翼地開口道:“父皇,母后又要去玉虛觀了,您真的不去攔著她嗎?”
段正淳咳嗽兩聲,隨即將奏摺合上,然後開口道:“譽兒呀,不是父皇不想去勸你母后,只是你母后的脾氣你也知道,父皇實在是勸不動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