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眾人都盯著自己,風波噁心中有些不爽,他眉頭一皺,冷哼一聲道:“怎麼,難道我家公子要去哪裡,還需要跟你們這些人彙報不成?”
包不同見狀,連忙附和道:“就是就是,你們可不要忘了,我家公子爺可是我們這些人當中唯一一名宗師境界的強者!”
“若是你們不歡迎我們,大不了大家一拍兩散,到時候,就看看你們如何去對付那恐怖的天山童姥!”
他的話音剛落,帳篷之中陡然安靜了下來,僅僅兩個呼吸,頓時又開始嘈雜了起來。
“包不同,你這是在威脅我們嗎?”有人憤怒地喊道。
“哼,你們以為我們會怕你們嗎?大不了我們重新回到天山童姥的麾下!”另一個人也毫不示弱地回應道。
“就是,我們可不會被你們的威脅所嚇倒!”眾人紛紛附和著。
風波惡和包不同聽到眾人的聲討,臉色瞬間變得陰沉至極,彷彿被烏雲籠罩。
他們萬萬沒有料到,自己的一番言論竟然引發瞭如此軒然大波。
“你們這些人,簡直就是不知好歹!”風波惡怒髮衝冠,聲如洪鐘地吼道。
“我們不知好歹?你們慕容家才是真正的卑鄙無恥之徒!先前慕容覆信誓旦旦地說,等他參加完比武招親回來,就會帶領我們攻打靈鷲宮!”有人義憤填膺地反駁道。
“可是現在呢?他不知所蹤,而他的這兩隻走狗居然還在這裡口出狂言,威脅我們!難道這就是慕容家的行事作風嗎?”另一個人也憤憤不平地附和著。
眾人的聲討愈發激烈,如洶湧的波濤般一浪高過一浪,風波惡和包不同逐漸陷入了被動的局面。
他們意識到,自己的行為已經激起了眾怒,再這樣下去,恐怕會引發更大的麻煩。然而,包不同和風波惡是什麼人?
他們向來脾氣火爆,得理不饒人,就算沒事也要找點事情出來,他們又怎會懼怕麻煩呢?
相反,兩人氣勢洶洶地擼起袖子,擺出一副要和在場的三十六洞七十二島的各位洞主島主一決高下的架勢。
眼看著雙方即將劍拔弩張,一觸即發,芙蓉仙子心急如焚,她完全沒有預料到,事情竟然會發展到如此不可收拾的地步。
就在雙方僵持不下,氣氛緊張到極點的時候,芙蓉仙子猛地一拍額頭,然後用力一拍桌案,只聽“砰”的一聲巨響,面前的桌子瞬間被震得粉碎。
“都給我住手!”芙蓉仙子的聲音如同驚雷一般,在整個山谷中迴盪,震耳欲聾。
她的聲音中蘊含著先天中期的深厚內力,如同一股強大的衝擊波,震得在場之人的耳朵嗡嗡作響,彷彿要被撕裂開來。
眾人的喧鬧聲漸漸平息下來,所有人都不約而同地望向芙蓉仙子,目光中充滿了敬畏和驚訝。
芙蓉仙子緩緩站起身來,她的眼神堅定而威嚴,彷彿能夠穿透眾人的靈魂。
只見芙蓉仙子,臉色漲紅,壓抑著怒火開口說道:“這是在幹什麼?我們連天山童姥的面都還沒見到,難道就要在這裡自相殘殺嗎?”
說完,芙蓉仙子,看向包不同和風波惡:“包三先生,風四先生,我們只是想詢問一下慕容公子去了哪裡,並未說過慕容公子去哪裡必須送我們通報。”
說到這裡,芙蓉仙子沉吟了一下,繼續開口道:“我們只是有些擔心罷了,擔心慕容公子不能在約定的時間趕回來,所以我們發的牢騷是是在所難免之事。”
芙蓉仙子說完,還未等包不同和風波惡開口,隨後看向三十六洞七十二島的眾人:“至於大家也不要把話說的這麼難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