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時間的推移流淌著整個人都變成了我們的青紫之色。
隨著視線越來越模糊,全身越來越無力,遊坦之知道這些毒素已經深入肺腑。
遊坦之知道,自己不能再這麼繼續下去了,不然,自己吸收的毒素太多,等下無法完全量化,那麼自己就會陰溝裡翻船。
隨即遊坦之日,伸出顫顫巍巍的手,艱難的從桶中爬出。
只聽砰的一聲,有膽子直接摔倒在地,只見遊坦之艱難的爬了起來,隨後盤腿而坐,開始運轉易筋經。
隨著易筋經的運轉,原本青紫色的皮膚逐漸褪色,隨著時間緩緩推移,流淌著的皮膚逐漸恢復正常。
原本傷口處的黑血逐漸變成正常的鮮紅之色。
遊坦之緩緩睜開了眼睛,隨後用嘶啞的聲音對著門口說道:“你們都進來。”
遊坦之的話音剛落,只聽砰的一聲,房門便被人從外邊推開。
紙巾砰的一聲,我們直接被一腳踹開,隨後一名頭髮花白留著長髯的老者急匆匆的衝入了房中。
這人不是別人,正是號稱閻王敵薛慕華。
而只剩下一隻手的遊二緊隨其後,最後則是一瘸一拐的遊十五。
當三人進入到房間之中,便看到了全身都是鮮血的流淌著。
毫不猶豫,水木花立馬上前,隨後在。有毯子的各處傷口之上撒下了一點藥粉。
時間,還在滲血的傷口,在接觸到藥粉之後,還在滲血的傷口居然快速止住了血。
見到來人居然是薛慕華,遊坦之的眼中露出了一抹希冀。
不過,遊坦之眼中的那抹希冀之色一閃而逝,又恢復了正常之色。
遊坦之止住鮮血後,臉色蒼白如紙,身體顫抖著,艱難地朝著薛慕華拱手作揖,聲音沙啞地說道:“多謝薛神醫,您不辭辛勞,千里迢迢來到此地為小子診治,小子感激涕零!”
薛慕華看著遊坦之那虛弱的模樣,心中不禁長嘆一聲:“賢侄不必如此客氣,我與你爹以及二叔情同手足,此次前來相助,也是分內之事,你無需過意不去。”
遊坦之聞聽此言,眼中閃過一絲感動,微微點頭,表示明白。
再次向薛慕華道謝後,遊坦之一瘸一拐地走到床邊,彷彿每一步都用盡了全身的力氣。他緩緩地躺在了床上,如釋重負般地閉上了雙眼。
見遊坦之躺好,薛慕華趕忙上前,輕輕握住他的手腕,開始為他診脈。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薛慕華的臉色越發凝重。
過了一會兒,薛慕華將遊坦之的手放回床上,語氣沉重地對他說道:“賢侄,依我之見,你這傷勢,應當是舊傷。”
“若是我沒有看錯,這些傷痕應該已經快要癒合了,只是……”
說到這裡,薛慕華頓了一下,沒有繼續往下說。因為薛慕華剛才進屋子時看到了那個木盆之中裝著的藥水。
作為一名神醫,他一進來便聞到了那藥水的味道,這種味道他再熟悉不過了。
因為一名神醫,不僅要精通藥理,各種毒物也要有所涉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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