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裡,皇甫嵩的嘴角微微上揚,一抹狡黠的笑容如漣漪般在他臉上盪漾開來,心道:“也許,這將成為突破逍遙派的一個絕佳藉口!”
“如今逍遙派的傳人在江湖上使用北冥神功肆意妄為,殺戮不斷,搞得整個江湖都人心惶惶。”
“而作為大宋武林的監管部門,我們六扇門自然責無旁貸,有責任挺身而出,將這些惡徒捉拿歸案。”
“畢竟,維護江湖的安寧和正義,乃是六扇門的職責所在。”
“就算逍遙派的那位大宗師實力深不可測,對於掀起江湖風波的逍遙派門人,就算我們將其打殺了,她也不能說一些什麼。”
“畢竟逍遙派的那位傳人,其所犯下的累累罪行,已經激起了公憤,我們必須要讓他們受到應有的懲罰。”
想到此處,皇甫嵩心中的暢快之感愈發強烈:“如此一來,或許能夠從此人的手中得到北冥神功,以及諸多逍遙派的絕世絕學也未可知。”
他的目光閃爍著貪婪的光芒,彷彿已經看到了自己功成名就,以及得到諸多失傳絕學的那一天。
不過,笑罷之後,皇甫嵩的目光再次變得凝重了起來:“不過,逍遙派的那位大宗師儘管對那名死去的逍遙派門人無可奈何。”
但是,對於自己門派的絕學流落於外的,這件事情得從長計議!”
皇甫嵩深吸一口氣,暗自下定決心:“無論前方有多少艱難險阻,我都要將計劃實行下去,畢竟這是唯一能比較容易得到逍遙派絕學的方法!”
他開始仔細謀劃起來,考慮如何應對逍遙派大宗師的阻撓。
想到這裡,黃浦松不禁眉頭緊蹙,他越想越覺得事態似乎有些嚴重,
畢竟,每個門派都視自己門派的鎮派傳承如生命一般重要,絕對不會輕易讓其落入他人之手。
於是忍不住伸手捏了捏自己的眉心,喃喃自語道:“看來,此事只能由我親自出馬了。”
言罷,皇甫嵩闊步走出大殿,甫一踏出殿門,便與李天歌不期而遇。
見李天歌仍立於門外,皇甫嵩不禁眉頭緊蹙,沉聲問道:“李捕頭,所為何事?”
聞得皇甫嵩之聲,李天歌趕忙從袖中掏出一張紙條,畢恭畢敬地遞予皇甫嵩。
皇甫嵩接過紙條,匆匆一瞥,眉頭愈發緊皺:“你敢斷定葉楓已至姑蘇?”
李天歌頷首應道:“正是,門主,此乃姑蘇分舵適才遣來的飛鴿傳書。”
聞此言語,皇甫嵩霎時緘默不語。
少頃,皇甫嵩凝視著李天歌,緩聲道:“現今令公子身在何處?”
聞得此言,李天歌面露窘色,囁嚅道:“犬子現今尚在大理!”
皇甫嵩聞言,眉頭再度緊蹙,追問道:“令公子去往大理所為何事?”
李天歌聽出皇甫嵩話語中的質問之意,慌忙替李毅辯解道:“此前,葉楓等人曾現身大理,且已與犬子會面。”
言及此處,李天歌眼神閃爍,似有難言之隱,不過最終還是咬了咬牙開口道:“似乎葉楓他們的目的地是傳說中的逍遙派禁地不老長春谷!”
聞得此語,皇甫嵩雙眼倏地眯起,厲聲道:“你可確定是不老長春谷?”
李天歌沉默須臾,緩緩搖頭:“難以確定,犬子只是到了那座山谷看了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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