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想都知道,這定然是段延慶使出的一陽指。
這一陽指乃是大理段氏的絕學,段延慶雖身有殘疾,但這一陽指的功夫卻著實了得。
只見一道凌厲的指風如閃電般襲來,帶著強大的氣勢,彷彿要將段正淳徹底吞噬。
說時遲,那時快,段正淳幾乎是本能地一個轉身,雙腳穩穩地紮在地上,猶如紮根於大地的蒼松。
他運轉全身功力,將自己數十年的內力盡數匯聚於指尖。
緊接著,他同樣使出一記一陽指,一道明亮的指風如離弦之箭般射了出去。
咻咻兩聲,兩道破空之聲在空中交織碰撞。
在半空之中,兩道凌厲的指風猛烈相撞,發出噗的一聲清脆而又沉悶的清響。
只見段正淳與段延慶雙方指勁相交,之處,一道道連一如水波紋,一邊是散開來。段正淳蹬蹬蹬向後倒退了三步,每一步落地,地面都被段正淳踩出一個淺淺的腳印,揚起一片細微的塵土。
他身形踉蹌,雙臂在空中本能地揮舞了幾下,才勉強穩住身形緩緩停下。
段正淳胸口劇烈起伏,額頭上也冒出了細密的汗珠。
而另一邊的段延慶,宛如紮根於大地的蒼松,身形僅僅晃了晃。
他那枯瘦如柴卻又蘊含著無盡力量的身軀,好似一尊不可撼動的雕像。
段正淳穩住身形後,目光凝重地看著對面的段延慶、嶽老三以及葉二孃。
而段延慶則目光戲謔地掃視著段正淳、刀白鳳、阮星竹、甘寶寶以及秦紅棉五人。
他那狹長的眼睛裡閃爍著陰鷙的光芒,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絲殘忍的笑意。
突然,他身形一閃,如鬼魅般朝著段正淳撲了過去。
手中的鐵杖在空中劃過一道凌厲的弧線,帶起一陣呼嘯的風聲,朝著段正淳的頭頂狠狠砸下。
段正淳見狀,急忙側身閃避,同時揮出一掌,朝著段延慶的手腕拍去。
雙掌在空中再次相交,發出一聲沉悶的巨響。
段正淳只覺一股洶湧澎湃的內力如狂潮般順著手臂席捲全身,他的手臂瞬間彷彿被千萬只螞蟻啃噬,痠麻難耐。
而段延慶的鐵杖在段正淳的掌力阻擋下,微微一偏,帶著雷霆萬鈞之勢砸在了地上,地面頓時出現一個深不見底的坑洞,塵土飛揚。
嶽老三和葉二孃見段延慶已經動手,也毫不猶豫地加入戰團。
嶽老三怪叫一聲,聲如洪鐘,震得人耳膜生疼,他揮舞著手中的鱷魚剪,猶如一頭兇猛的巨獸,朝著阮星竹猛撲而去。
刀白鳳見此一幕,秀眉緊蹙,她深知嶽老三這一擊的威力,阮星竹絕對難以抵擋。畢竟在眾女之中,阮星竹的武功最為低微,正面與嶽老三交鋒,無疑是自討苦吃。
刀白鳳冷哼一聲,手中不知何時多出一把造型奇特的彎刀,宛如一輪彎月,散發著寒光。
她手腕一抖,彎刀如閃電般一架住鱷魚剪,隨後順勢向旁邊一帶。
只聽“砰”的一聲巨響,鱷魚剪重重地砸在旁邊的一棵小樹之上,那棵小樹瞬間被攔腰打斷,斷枝橫飛。
。後在護竹星阮將,去而飛飄後向般魅鬼如形,領的竹星阮起抓把一,會機個這著趁白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