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甘寶寶和秦紅棉並沒有放棄,她們緊緊地握著手中的武器,拼命地抵抗著葉二孃的攻擊。
她們的身上已經多處受傷,但依然咬牙堅持著。
“哈哈哈哈,兩個小賤人,你們堅持不了多久了!”
在這場混亂的戰場之中,局勢已然逐漸明朗。
只見那一邊,葉二孃身法詭異,出手狠辣,招式如狂風驟雨般襲來,秦紅棉與甘寶寶二人雖並肩禦敵,卻明顯落了下風。
秦紅棉手中的修羅刀揮舞得虎虎生風,甘寶寶的手中的長鞭也揮舞得密不透風。
但在葉二孃刁鑽的攻勢下,她們只能疲於招架,險象環生。
而在另一邊,段正淳與段延慶的戰場同樣是劍拔弩張,也好不到哪裡去。
段延慶身形佝僂,卻透著一股攝人的氣勢,他手中的柺杖如一條黑色的毒蛇,猛地向著段正淳的長劍抽去。
“啪”的一聲巨響,段正淳只覺一股巨力順著劍身傳來,整個人不由自主地連連後退,手中的長劍也險些拿捏不住,差點脫手飛出。
段延慶見狀,呵呵冷笑兩聲,那笑聲在空曠的場地上回蕩,充滿了譏諷與殺意。
段巖性戲謔的看著段正淳,聲音沙啞而陰森:“段正淳啊,段正淳,你還是這般不堪,今日,便是你的死期!”
段正淳倒退數步之後,好不容易穩住了身形。
此時的他,只覺得氣血在體內翻湧不息,雙手更是麻得幾乎失去了知覺。
然而,他畢竟是大理鎮南王,骨子裡有著一股硬氣。
聽到段延慶的話,他的眼神中閃過一絲決然,毫不畏懼地瞪著對方,全力運轉功力壓制住體內翻湧的氣血。
不過對於段正淳這垂死的掙扎,段延慶卻絲毫不在意。
段延慶呵呵,冷笑了兩聲:“沒用的段長存你跑不掉了!”
聽到這話,段正淳咬了咬牙,將手中的長劍握得更緊了幾分,正氣凜然地喝道:“段延慶,廢話少說!你若想殺我,那也得看看自己有沒有這個本事!”
說罷,段正淳大喝一聲,竟然主動手持長劍,如一頭憤怒的雄獅般向著段延慶衝殺過去。
他的劍招大開大闔,一時間劍影閃爍,彷彿要將段延慶徹底籠罩。
段延慶不慌不忙,身子微微一側,輕鬆避開了段正淳的第一波攻擊。
隨後,他手中的柺杖猛地向上一挑,直取段正淳的咽喉。
段正淳反應迅速,連忙向後仰頭,堪堪躲過這致命一擊。
段延慶冷哼一聲,柺杖瞬間變招,以一種不可思議的角度橫,柺杖直抽段正淳的胸膛。
段正淳臉色一變,他沒有想到段延慶的攻擊如此凌厲。
段正淳咬了咬牙運轉全身功力,手中的長劍全力抵擋在自己的胸膛之前。
“鐺”的一聲脆響,火星四濺,兩人的武器激烈碰撞,引得周圍的空氣都為之震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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