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那柺杖如同閃電一般,直接砸向嶽老三的鱷魚剪子,伴隨著一聲沉悶的巨響,嶽老三被這股強大的力量直接震飛了出去。
為了能夠成功救下刀白鳳,段延慶這一次可謂是使出了全身的力氣,那股力量之大,直接將嶽老三震出了兩米之外,嶽老三的口中更是噴出了一口猩紅的鮮血。
嶽老三滿臉不可置信地看著眼前發生的這一幕,他艱難地張開嘴巴,聲音顫抖地問道:“老大,這你這是幹什麼?”
而砸飛嶽老三的那個柺杖在反震之下再次回到了段延慶的手中。
段延慶拄著柺杖,步履蹣跚地再次來到刀白鳳面前,他那原本就僵硬的面容,這個看起來居然有些凝重。
他用那彷彿能洞悉一切的眼神凝視著刀白鳳,開口問道:“你都知道些什麼?”
刀白鳳卻並不答話,她的手緊緊握著那把彎刀,將其抵在自己的脖頸之前,彷彿隨時都準備結束自己的生命。
她的目光緩緩掃過段正淳以及秦紅棉、甘寶寶等人,最後又回到了段延慶身上。
“你跟我來!”刀白鳳的聲音冰冷而決絕,說完,她便不再理會段延慶,轉身徑直走向了樹林的深處。
段延慶見狀,心中雖有些疑惑,但還是連忙拄著柺杖,緊緊的隨著刀白鳳走進了樹林的深處。
他的步伐顯得有些踉蹌,但眼神中卻透著堅定。
他的腳步踉蹌,不是因為他受了傷,而是因為他激動的。
此時,段延慶完全不擔心刀白鳳會在樹林的深處設下陷阱。
因為當年的觀音菩薩給了他重新活下去的勇氣,如今有了他的訊息,就算是龍潭虎穴,段延慶也敢闖一闖。
大約走了兩三百米,刀白鳳站在一棵大樹之下。
此時,刀白鳳已經將手中的彎刀,收入鞘中。
待段延慶一步步走近,刀白鳳才緩緩開口,聲音彷彿穿越了時光的長河,帶著一絲遙遠的回憶:“十六年前的一個夜晚,我與段正淳發生了激烈的爭吵,心中煩悶無比,便毅然決然地離家出走。”
“在路過天龍寺外的時候,我偶然間發現了一名躺在菩提樹之下的叫花子。”
刀白鳳的目光中閃爍著一絲難以言喻的神情,似乎那段記憶依然鮮活地存在於她的心中。
“那時的我,對那叫花子並沒有絲毫的情感波動。”
“然而,就在那一刻,我卻不由自主地想起了段正淳在外面擁有的眾多女子。”
“心中的憤恨如潮水般湧上心頭,我決定要報復段正淳。”
“我不僅要給他戴上一頂綠色的帽子,而且要讓這頂帽子成為他此生最骯髒、最不堪的恥辱……”
說到這裡,蛋白粉從懷中緩緩抽出一張玉牌,然後輕輕地丟給了段延慶:“這是段譽的生辰八字!”
段延慶急忙伸手接住刀白鳳丟過來的玉牌,然而他卻沒有立刻去檢視。
他的目光如炬,始終緊緊地鎖定在刀白鳳的臉龐上,彷彿要透過她的眼神,探尋到那段深埋在心底的往事。
隨著刀白鳳的訴說,段延慶的眼前漸漸浮現出一幅畫面,眼前的大白鳳與十幾年前的觀音菩薩,兩人的身影逐漸重合。
待到兩人的身影完全重合之後,段延慶的雙眼突然模糊了起來,兩行滾燙的淚水如決堤的洪水般簌簌而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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