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譽和虛竹也在一旁,或傾聽長輩們的趣事,或交流著江湖見聞,包間裡瀰漫著溫馨又歡快的氛圍。
突然,一陣敲門聲打破了這份愜意。正聊到興頭上的段正淳,原本舒展的眉頭頓時皺了起來,他略帶不悅地沉聲問道:“何事?”
門外傳來店小二那恭敬又帶著幾分急切的聲音:“裡邊的貴客,有兩位姑娘找你們,她們說,她們是從北邊來的。”
聽到店小二的話,段正淳一時還沒反應過來,腦海裡迅速思索著從北邊來的姑娘會是誰。
而阮星竹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她猛地站起身,聲音中滿是驚喜與篤定:“一定是阿朱和阿紫!”那語氣,彷彿生怕別人質疑一般。
還沒等段正淳開口發話,阮星竹就已經迫不及待地朝著門外喊道:“快讓阿朱阿紫進來。”
她一邊喊著,一邊整理著自己的衣衫,眼神緊緊盯著那扇緊閉的門,雙手不自覺地微微顫抖,顯露出內心的激動。
僅僅片刻,隨著“吱吱呀呀”一聲輕響,門被緩緩打開了。
只見阿朱拉著有些不情願的阿紫,蓮步輕移,走入了包間之中。
阿朱依舊是那樣機靈俏皮,眼睛裡閃爍著靈動的光芒,臉上掛著甜美的笑容。
而阿紫則微微嘟著嘴,一臉的不情願,似乎是被阿朱強行拉來的。
阮星竹的淚水瞬間奪眶而出,她快步走上前去,一把將阿朱和阿紫緊緊摟在懷裡,聲音哽咽地說道:“我的乖女兒,這些日子你們在遼國過得可好?娘真是想死你們了。”
阿朱輕輕拍了拍阮星竹的背,柔聲說道:“娘,我們過得挺好的。”
“只是路途遙遠,一直沒能回來看您。”
段正淳也走上前來,看著眼前的兩個女兒,眼中滿是慈愛:“阿朱、阿紫,幾月不見你們又長漂亮了。”
阿紫白了段正淳一眼,哼了一聲道:“哼,你現在倒會說漂亮話了,這些年也不見你找我們。”
聽到這話,包廂之中頓時一靜,眾人均是不語,只有段正淳面露尷尬之色。
見此一幕,段譽和虛竹對望一眼,隨即兩人點了點頭,均是明白心中的想法。
隨後,段譽和虛竹也走上前來與阿朱、阿紫見禮。
段譽笑著對阿朱說道:“阿朱妹妹,好久不見,風采依舊。”
阿朱調皮地眨了眨眼睛,說道:“段公子,你現在可是大名鼎鼎的人物了,我們在北邊都聽聞了你的不少英雄事蹟呢。”
由於段譽和蕭峰是結拜兄弟,又是自己的親哥哥,阿朱不知道該怎麼稱呼,所以直接叫了段公子。
不過那話語之中卻充滿了調侃,讓人並不覺得有什麼。
聽到阿朱的調侃,眾人均是哈哈大笑了起來。
虛竹更是憨厚地笑著,撓了撓頭說:“阿朱妹妹、阿紫妹妹,幸會幸會。”
阿紫看著虛竹那憨厚的模樣,忍不住“撲哧”一聲笑了出來,說道:“你就是那個小和尚虛竹吧,沒想到你也變得這麼有出息了。”
虛竹也不生氣,只是笑著點點頭。
大家重新圍坐在一起,繼續敘舊。阿朱和阿紫講述著在遼國的所見所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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