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剛落,玄慈看向藏經閣的方向,只見藏經閣的方向,掃地僧去而復返,只見他正朝著這邊徐徐走來。
目睹此景,玄慈方丈不禁心生疑惑:“蕭老施主,您還有何事?”
蕭遠山先是看了一眼玄慈,接著又將目光投向葉二孃,緩聲道:“你們的孩子名為虛竹,他的後背有九個戒疤。”
言罷,蕭遠山不再多留,轉身朝著藏經閣的方向邁步而去。
而聽到蕭遠山這番話,葉二孃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竟然如此,原來虛竹是我的孩子!”
虛竹是誰?葉二孃自然心知肚明。畢竟,虛竹在西夏時,常與喜兒形影不離。
而喜兒,乃是西夏公主李清露的貼身丫鬟。
李清露直接掌管著西夏一品堂,所以,葉二孃也見過虛竹數次。
然而,她萬萬沒有料到,虛竹竟然會是她的親生骨肉。
此刻的玄慈方丈,更是如遭雷擊,呆立當場。他苦笑著喃喃自語:“報應啊,報應!因果迴圈,天理昭昭。”
“我沒有想到虛竹居然是我的孩子,原來我的孩子一直就在我身旁,可我卻渾然不覺。”
語罷,玄慈轉頭看向葉二孃,眼中滿是愧疚與自責,輕聲說道:“二孃,走吧,讓我們一同去見見我們的孩子。”
說罷,玄慈緊緊拉住葉二孃的手,朝著藏經閣的方向疾馳而去。
藏經閣所在的院落之中,掃地僧剛踏入院子,一股異樣的氣息鑽進了他的鼻腔,那是一股刺鼻的焦糊味,在這清幽的院子裡顯得格外突兀。
掃地僧的目光也隨即朝著一個方向投去。
只見院子的一角,地面溼漉漉的,彷彿剛剛被水澆過,在那水漬之中,躺著一堆未燒盡的書籍。
見到掃地僧回來,虛竹連忙迎上前去,臉上帶著一絲恭敬與關切:“師傅,你回來了?”他的聲音在靜謐的閣內迴盪,帶著一絲緊張。
掃地僧點了點頭,目光卻不由自主地又看向了門外那處溼漉漉的地方。
他指了指那裡,開口問道:“發生了什麼事?為何那裡有未燒盡的經書?”他的聲音低沉而平和,但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威嚴。
聽到這話,虛竹頓時低下了頭,眼中帶著一絲愧疚。
他深吸一口氣,緩緩說道:“師傅,是這樣的,你們走後不久,鳩摩智便闖入了藏經閣之中。”
“見到我正在整理經書,他二話不說,便使出了他的絕學火焰刀,由於他出手突然,我們根本來不及反應,不少書籍都被燒到了。”
“好在,最終弟子終於將其擊退,然而也有一部分經書被燒燬。
“而那些已經被燒燬的書籍,喜兒擔心火勢繼續蔓延,為了防止更大的損失,便趕緊將其丟了出去,然後用水將火撲滅。”
虛竹當然不會傻傻地將事實原原本本說出來,他巧妙地選擇了一些無關緊要的細節來講述,隱瞞了一些可能會引起師傅不悅或者不必要麻煩的事情。
聽到虛竹的話,掃地僧點了點頭,臉上露出一絲欣慰的神情:“虛竹,你們做得很好。”
“在如此危急的情況下,能夠臨危不亂,盡力保護藏經閣的經書,實屬難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