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白馬通靈,再次發出一聲激昂的嘶鳴,四蹄翻飛,便如一道白色的閃電,向著前方遼闊的天地狂奔而去。
塵土飛揚中,天山童姥身著白衣,騎著白馬,向前狂奔而去
山腳下的眾女依舊佇立,久久未動,直到再也看不見那抹白影,才緩緩直起身,眼中已滿是淚水。
她們或許並不知道,天山童姥此去的方向,並非江南的煙雨姑蘇,亦非中原的繁華勝地,而是一路向南,直指大理的方向。
畢竟,她這一離開靈鷲宮,宮中不可一日無主。
那些重新投入靈鷲宮麾下的洞主、島主,還有九天九部這些姑娘們,都需要一個能讓她們信服的人來統領。
而將虛竹抓回靈鷲宮,那就是最好的辦法。
大理,一處客棧的二樓雅間之中,一大清早,蕭峰,段譽和虛竹,三人便為圍坐一起。
而阿朱,喜兒,兩人在另坐一桌。
段譽嘿嘿一笑,看向一旁的一名小侍女:“將我的酒端上來。”
小侍女點了點頭,隨即朝門外招呼了一聲。
隨後,便見三名小侍女,端著珊瑚酒走路,雅間之內。
帶上糖酒擺在三人的面前,段譽微微一笑:“大哥二哥,這可是我父皇珍藏的好酒,平時他都捨不得喝,昨天晚上,我偷偷的到了我父皇的地窖,將其順了來。”
聽到段譽的話,蕭峰一把將封泥拍開,頓時一股酒香瀰漫整個雅間。
蕭峰深吸了一口氣:“果然是好酒,三十年的陳年杜康酒。”
一旁的虛竹也拍開封泥,隨後深吸了一口酒香:“大哥你真厲害,光聞酒香,就能猜出這酒的年份。”
蕭峰一把,捧起酒罈:“來咱們幹了!”
虛竹和段譽點了點頭,隨後段譽也拍開了九坦之上的封泥。
然後三人碰了一下酒罈,便開始喝起了酒。
一大口酒入喉,蕭峰將酒罈放下:“果然是好酒,三弟託你的福,我好久沒喝過這麼好的酒了。”
段譽嘴角泛起一抹狡黠的笑容,輕聲說道:“大哥,二哥,不妨在此多留數日,我父皇那裡還有更多的美酒佳餚。”
言罷,他的目光轉向虛竹,眼中閃爍著期待的光芒。
虛竹本是少林弟子,嚴守戒律,破戒之事也是今年才開始。
以往,他在少林之時連酒的氣味都沒聞過。
與段譽和蕭峰相比,在不作弊的情況下,他的酒量甚至比段譽還要遜色一籌。
儘管如此,虛竹還是像段譽和蕭峰一樣,豪爽地將一大口酒灌入喉嚨。
然而,他無法像他們那樣一飲而盡,只能一點一點地將酒吞入腹中。
當段譽看向他時,虛竹急忙準備嚥下口中的酒。就在這時,虛竹突然毫無徵兆地打了個寒顫,緊接著一口酒如噴泉般噴了出去,隨後便是一陣劇烈的咳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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