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山童姥站起身來便向著谷口而去,隨後叫上虛竹,兩人便開始啟程。
遼國,皇宮的宴會廳內燈火通明,金碧輝煌。耶律洪基端起一碗酒,面帶微笑地與蕭峰碰杯:“二弟,你歸來已有一段時日,不知你對我大遼的鐵騎作何評價?”
蕭峰豪爽地一飲而盡,然後用手輕輕抹去嘴角的酒漬,眼神堅定地說道:“陛下,我們遼國鐵騎訓練有素,紀律嚴明,個個悍不畏死,若能馳騁於戰場之上,必能立下赫赫戰功!”
因為此時有外人在場,雖然耶律洪基依舊稱蕭峰為二弟,但是蕭峰卻不能稱耶律洪基為大哥,所以蕭峰稱耶律洪基為地下。
耶律洪基聽後,開懷大笑:“哈哈哈哈哈,二弟所言極是,我遼國鐵騎之勇猛,舉世無雙!那麼,與那大宋禁軍相比,又當如何呢?”
蕭峰微微皺眉,他完全沒有想到耶律紅旗居然會問他大宋禁軍之事。
沉思片刻後,蕭峰有些誇大的答道:“大宋禁軍亦有其過人之處,他們裝備精良,戰術多樣。”
“然而,若論及戰鬥意志和勇猛無畏,我遼國鐵騎更勝一籌!”
雖然蕭峰誇大了一些大眾進軍的裝備,我也不知道耶律宏基問他這話是什麼意思,但是在場之人誰都知道,大宋與遼國比起來還是遼國鐵騎更強。
所以蕭峰也沒辦法胡扯說大宋比遼國強。
耶律洪基滿意地點點頭,眼中閃過一絲驕傲:“好!二弟不愧是我大遼的英雄,對我軍瞭解甚深。”
“待日後與大宋開戰,我定要讓他們見識一下我遼國鐵騎的厲害!”
蕭峰心中一沉,他終於明白耶律洪基為何要拿遼國鐵騎與大宋禁軍比較了。
他沉默片刻,緩緩說道:“陛下,戰爭並非解決問題的唯一途徑,若能透過和平談判解決爭端,豈不是更好?”
耶律洪基眉頭一皺,不悅地說道:“二弟,你這是何意?難道你怕了那大宋不成?”
蕭峰連忙解釋道:“陛下誤會了,我並非懼怕大宋。”
“只是戰爭會給兩國百姓帶來無盡的痛苦和災難,若能避免戰爭,實乃萬民之幸。”
耶律洪基聽聞此言,面色稍顯和緩,但語氣仍舊堅定:“你也知曉,再過一月便是大宋除魔之期,屆時眾人目光必將被此次除魔大會所吸引。”
“此乃天賜良機,若能把握此機遇,我們遼國必將入主中原!”耶律洪基的眼中閃爍著野心的光芒。
聽到耶律洪基這番話,蕭峰臉色劇變:“難道真的要與大宋開戰嗎?”他的聲音中帶著一些嘶啞。
耶律洪基點了點頭,一拂衣袖,決絕道:“此事朕已決定!”
眼見局勢已無法挽回,蕭峰無奈地放下酒碗,隨即朝耶律洪基拱手:“陛下,我有些不舒服,先回去休息了。”
說完蕭峰轉頭就走,他深知必須儘快趕回大宋,將這一訊息傳遞回去,否則大宋毫無防備,到時恐怕真會如耶律洪基所言,遼國入主中原。
然而,蕭峰尚未走出兩步,忽然感到一陣天旋地轉,腦袋沉重無比,腳步踉蹌,只得扶住桌子,才勉強站穩。
見到蕭峰這般模樣,耶律洪基哈哈大笑起來:“二弟,我早料到你雖身在遼國,心卻始終向著大宋。”
“大哥又怎能不防你一手呢?”耶律洪基的笑聲中透露出一絲得意和狡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