遼國皇宮之中,接二連三的傳來倒地之聲,彷彿預示著一場風暴的來臨。
身形閃爍間,段譽如鬼魅般瞬間來到了皇宮之中最為奢華的宮殿之上。
然而,就在他的雙腳剛剛落在最奢華宮殿之上的房簷之時,一股致命的威脅如影隨形,突然出現在段譽的心中。
段譽來不及思考,身形再度閃爍,瞬間如疾風般逃離此處房簷。
只聽“轟隆”的一聲巨響,一道紅色劍光如火龍般呼嘯而至,直直地劈在了段譽方才站立的房簷之上。
剎那間,房簷被削成兩半,木屑橫飛。
隨後,一道身穿紅色衣袍的人影緩緩自大殿之中走出。
此人長得五大三粗,身材魁梧,猶如一座鐵塔。
然而,他的臉上卻塗脂抹粉,畫著精緻的妝容,一副嬌柔的模樣,與他的身材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此人不是別人,正是遼國太監總管李德全。
段譽看著這名長得五大三粗卻塗脂抹粉的嫵媚男子,心中猶如翻江倒海般難以平靜。
他之所以心中如此激盪,並非因為這個男子的武功達到了宗師境界,而是因為男子那掐著蘭花指、故作嬌柔的模樣,著實令他感到噁心至極。
男子看著段譽,手掐蘭花指,嬌聲說道:“我當是誰呢?原來是大理太子殿下段譽呀!”他的聲音中透著一絲戲謔和嘲諷。
“不知段公子不在那裡待著,前來我遼國闖入我遼國皇宮所為何事?”男子的目光如炬,緊緊地盯著段譽,似乎想要透過他的眼睛看穿他的內心。
段譽強忍著心中的不適,看著男子故作嬌柔的模樣,終於一臉嫌棄地說道:“想不到大遼的皇宮之中居然有你這樣的高手!”
李德全頓時用袖子捂住嘴巴,咯咯咯地笑了起來,那笑聲如公鴨嗓子一般,卻又帶著幾分說不出的詭異:“咱家也是僥倖突破到宗師境界。”
說到此處,李德全的話音一轉,眼神中透著一絲狡黠:“深更半夜,不知太子殿下來我遼國皇宮所為何事?”
段譽剛要開口,李德全便自顧自地說道:“咱家想起來了,段公子與南院大王乃是結拜兄弟,太子殿下此次闖入皇宮,應當是想救出南院大王的吧!”
聽到李德全的話,段譽並未回答,但他那變換的臉色,卻已將答案表露無遺。
見此一幕,李德全咯咯笑了兩聲,笑聲中帶著幾分得意:“太子殿下,一直聽聞太子殿下的六脈神劍,凌厲無比。”
“咱家也是練劍之人,今日若太子殿下的六脈神劍,能贏得了咱家手中之劍,那麼,今日就當咱家未見過段公子。”
說到此處,李德全看著段譽英俊的面容,竟露出一抹嬌羞的表情:“若是咱家僥倖勝了段公子一招半式,今晚可否請段公子為咱家擦背呢?”
聽到這話,段譽的臉色變得愈發陰沉,心中暗自咒罵。他可是個正常男人,可沒有那種癖好。
他深知,如果不打敗此人,自己等人營救蕭峰的計劃就會因為此人而泡湯。
段譽強行忍住噁心,雙目灼灼地看著面前的李德全,眼中閃過一絲決然:“既然如此,那就讓我來領教一下你的高招吧!”
段譽的話音未落,右手食指點出,一道山陽劍如閃電般疾馳而出,直直地射向李德全。
李德全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嫵媚的笑容,身體迅速側身躲開。與此同時,他手中的長劍順勢一揮,化作一道月牙形的劍氣,如疾風般朝著段譽猛斬而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