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譽驚覺時,已然晚了!
“咔嚓!”一聲脆響,童姥的手指如同鐵鉗般,緊緊扣住了段譽的右手手腕。
她的指力何等霸道,段譽只覺手腕劇痛,彷彿骨頭都要被捏碎一般,全身內力頓時一滯,“六脈神劍”再也無法發出。
段譽嘆了一口氣:“差距這麼大的嗎?”
天山童姥鬆開段譽,隨後來到虛竹的身旁:“小和尚,沒死吧?”
虛竹抹了抹嘴角的鮮血,隨即站起身來:“沒事!”
天山童姥點了點頭:“你們兩個來長春谷幹嘛?”
聽到天山童姥的詢問,虛竹看向段譽,終於摸了摸自己的鬍鬚:“是這樣的,聽說葉楓他們已經出世,長春谷之中無人,所以我和二哥就想來看一看。”
聽到段譽這麼說,天山童姥也是一臉的氣憤:“說起來就來氣,上百年了,他們一直在長春谷之中閉關蛻變,一蛻變成功,他們直接給我去了一封信,讓我回長春谷,真是氣死姥姥我了!”
與此同時,在太湖的另一邊,幾艘大船正乘風破浪,順流而行。
這些大船的船帆高高揚起,船身堅固而龐大。每艘船的桅杆上,都飄揚著一面上書“陸”字的旗幟,在風中獵獵作響。
就在這時,一名身著麻衣、頭戴氈帽的青年,腳步匆匆地跑進了船艙。
他徑直來到一名雙腿殘疾的男子面前,單膝跪地,語氣急切地稟報:“莊主,前方發現有人!”
聽到這話,陸乘風的眉頭微微一皺,疑惑地問道:“如今我們在這太湖之上,四周皆是茫茫湖水,何來的人?”
青年聽到陸乘風的問話,頓時有些驚慌失措,他張口結舌,一時不知該如何回答。
他艱難地嚥了一口唾沫,聲音略微顫抖地說道:“莊主,您還是親自去看看吧。”
陸乘風點了點頭,隨即示意那名青年推著輪椅,一同出了船艙。
當陸乘風被推出船艙之後,他立馬察覺到氛圍不對。
只見一群身著麻衣的人正對著遠方指指點點,神情頗為驚愕。
陸乘風轉頭望去,心中頓時湧起一股強烈的震撼。
他瞪大了眼睛,滿臉的難以置信。
在遠方,一名身著素衣的女子宛如仙子般踏著湖水,緩緩地向著他們的方向走來。
她的步伐輕盈而優雅,彷彿在湖面上翩翩起舞。
每一步都如同踩在雲朵之上,沒有激起一絲漣漪。
見到女子神乎其神的踏水而行,陸乘風不禁喃喃自語:“此女子究竟是何人?就算是我的師傅,恐怕也無法做到這般地步。”
須臾之間,女子的身影仿若鬼魅,眨眼便出現在了距離眾人百米之外的地方。
她的腳尖輕觸水面,身形如飛燕般輕盈地騰空而起。在空中,她的身姿如幻影般變幻,瞬間化作數道殘影,如閃電般疾馳而至,穩穩地落在了為首船隻的甲板之上。
眾人目睹女子一言不發,直接施展輕功跳上船來,皆面露警惕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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