紗幔後的李秋水靜靜地聽著,臉上神情沒有絲毫變化,彷彿李遵頊口中的國破家亡,不過是說書人嘴裡的一段戲文。
她纖長的手指把玩著腕上一串碩大的南海珠,珠子圓潤光潔,在夜明珠的光暈下流轉著溫潤的光澤。
良久,就在李遵頊幾乎要失去希望,心沉到谷底之時,她才緩緩開口,聲音依舊平淡無波,卻帶著一絲洞悉世事的冷漠:“哦?蒙古人麼?倒是有些意思。”
她頓了頓,目光似乎穿透了宮殿的牆壁,望向了遙遠的北方草原,嘴角勾起一抹難以捉摸的弧度:“金國、南宋、如今再加上一個蒙古……三足鼎立,倒也熱鬧。”
“只是,我大夏,何時竟淪落到需要看這些後輩晚生臉色的地步了?”
李遵頊心中一緊,連忙道:“是孫兒無能,是孫兒愧對列祖列宗,愧對大夏江山!還請祖奶奶念在同是李氏血脈的情分上,救救大夏!”
李秋水輕嗤一聲,那笑聲中充滿了不屑與嘲諷:“李氏血脈?遵頊,你要明白,這天下,從來都是強者的天下。”
說完,李秋水揮了揮手:“你先下去吧,過幾日本作去這幾個國家走走!”
聽到這話,李遵頊頓時大喜,再次磕了一個響頭之後,小心翼翼的退出了宮殿。
李遵頊離去後,李秋水迅速一個翻身坐了起來,她的眼神銳利而警覺,彷彿能夠穿透周圍的一切。
“出來吧!”她的聲音低沉而堅定,帶著一種不可抗拒的威嚴。
隨著她的話音落下,一名女子緩緩從一個神秘的屏障中走出。
這名女子容貌絕美,令人驚歎不已,然而更讓人驚訝的是,她的面容居然與李秋水有著六七分相似。
女子走到李秋水面前,雙膝跪地,恭敬地朝著她磕了一個頭,輕聲說道:“祖奶奶!”
李秋水微微點頭,示意女子起身。她的目光落在女子手中的一封信件上,眼中閃過一絲期待。
女子將信件遞給李秋水,然後開口說道:“祖奶奶,您要打聽的訊息,孫兒已經打聽到了。”
“青蘿奶奶如今回了曼陀山莊,語嫣姑姑以及清露姑姑,還有姑丈,如今正在蒙古與金國的邊境。”
“最新得到的訊息,他們已經離開了蒙古,正在南下。”
李秋水接過信件,仔細閱讀著其中的內容。
她的表情漸漸變得凝重起來,似乎在思考著什麼。
沉默片刻後,女子繼續說道:“至於滄海祖奶奶,孫兒就不知了,一半個月前得到訊息,滄海祖奶奶好像正在前往龍虎山的路上!”
聽到這話,李秋水的眼睛猛地一亮,彷彿想到了什麼重要的事情。
“說到龍虎山,我差點忘了。”她喃喃自語道,“百年前,我依靠著滄海的名號,成功地唬住了張象中這個天師。”
“如今我真正突破了大宗師,不再依靠滄海的名號,我也該去找張象中那個老傢伙敘敘舊了。”李秋水的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了一抹不易察覺的笑容。
她的心中湧起一股強烈的自信和期待,似乎已經做好了面對張象中的準備。
而在她的身後,那名女子靜靜地站著,眼神中透露出對李秋水的敬畏和欽佩。
另一邊,一陣狂風呼嘯而過,龍虎山後山的山頂竟赫然出現一道婀娜多姿的身影,宛如仙子下凡。
此人非他,正是李滄海。
。眼雙了開睜緩緩中象張,山暗幽個一的山後山虎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