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木真冷哼一聲,一把抄起矮桌子上的茶杯,用力一摔,茶杯應聲而碎,碎片四濺。
“息怒?你讓我如何息怒?”鐵木真的胸膛劇烈起伏著,他的聲音中充滿了憤怒和無奈。
“華箏可是本汗的掌上明珠,是你拖雷的妹妹。”
說到此處,鐵木真的眼中閃過一絲痛苦,但他還是強行壓制住自己的火氣,“拖雷,你去看看那三人到底還在不在?”
託雷連忙點頭,隨即轉身走出了帳篷,向著葉楓、王語嫣和李清露三人的帳篷所在之地飛奔而去。
鐵木真深吸了幾口氣,努力讓自己平靜下來。
他的眼神中依然閃爍著怒火,“哼,這些所謂的武林中人,真是無法無天,本汗的女兒說帶走就帶走,簡直就是不把本汗放在眼裡。”
片刻之後,託雷小跑著回來,他的臉色有些凝重:“父汗,那三人已經走了,看來小妹真的和他們一起走了。”
鐵木真點了點頭,他的眉頭依然緊皺著,“他們三人皆為漢人,要走應該也是向南走。”
“拖雷,你帶領百人騎兵,立刻去追趕他們,一定要保護好你妹妹的安全!”
託雷再次點頭,他的眼神中充滿了堅定和決心。
他轉身走出了帳篷,帶著百人騎兵如一陣疾風般向南追去。
鐵木真端坐在虎皮大氅鋪就的寶座之上,目光如鷹隼般銳利,掃過帳內肅立的眾將。
帳外朔風呼嘯,捲起漫天黃沙,帳內卻因這凝重的氣氛而顯得格外沉寂。
他緩緩深吸了幾口氣,那氣息彷彿帶著大漠的蒼涼與草原的堅韌,隨後沉聲開口,聲音不高,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你們說說,金國以完顏洪烈為使臣,此次前來大漠,究竟所為何事?”
話音剛落,帳下一員大將,身形魁梧,面容剛毅,正是被譽為“四傑”之一的木華黎。
他上前一步,單膝跪地,沉聲道:“大汗,依屬下所見,金國定然沒安好心!”
他的聲音洪亮,帶著對金人的刻骨仇恨,“想我蒙古諸部,世代受金國欺壓,每年納貢稱臣,名為屬國,實為奴隸!”
“他們慣用分化離間之策,當年俺巴孩汗之事,便是前車之鑑!”
“如今我蒙古各部在大汗您的統領下日漸強盛,金人見我等團結,必生忌憚。”
“完顏洪烈此來,絕非善意通好,定是黃鼠狼給雞拜年!”
木華黎話音未落,另一員虎將博爾術亦上前一步,與木華黎並肩而立,同樣神情肅穆:“大汗,木華黎所言極是!金國狼子野心,由來已久。”
“特別是這完顏洪烈,更是詭計多端,據說此人在金國朝中,以智謀著稱,手段陰狠。”
“他此時不遠千里北上大漠,正值我等剛剛擊敗蔑兒乞部,士氣高昂,各部向心力正強之際。”
“他此來,必然是想挑撥我們蒙古各個部落之間的關係,或者試圖拉攏一些見利忘義之輩,企圖讓我們自相殘殺,發生內鬥,好讓他們金人坐收漁翁之利,繼續奴役我蒙古百姓!”
帳內眾將聞言,皆是義憤填膺。
“不錯!完顏洪烈此獠,其心可誅!”
一員年輕將領霍然起身,正是鐵木真的長子朮赤,他年輕氣盛,眼中怒火熊熊,“大汗,不如將其斬於帳下,以絕後患!看他金國還敢不敢小覷我蒙古勇士!”
。躁勿安稍軍將赤朮“,手擺忙連溫老赤的重持老”!可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