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王處一更是全真七子之一的玉陽子,武功卓絕。
“還有那女子,雖武功稍遜,但是刀法也是其中翹楚。”
“三位能將他們纏住這麼久,讓他們個個掛彩,已是殊為不易,足見三位已是盡力了。”
他頓了頓,語氣中帶著一絲得意:“況且,他們雖然僥倖逃走,但已是強弩之末,個個帶傷,元氣大傷。”
“最重要的是,王府之中的珍稀草藥,尤其是那些能治療內外傷的上品藥材,並未被他們帶走分毫。”
“只要我們守好王府,稍待幾日,待到他們的同夥傷勢惡化,急需用藥之時,豈不是自投羅網?
“屆時,我等以逸待勞,何愁他們不束手就擒?”
“更何況,可是他們個個帶傷,幾日時間定然不會全好。”
眾人聞言,皆是茅塞頓開,臉上的沮喪之色一掃而空,取而代之的是興奮與期待。
樑子翁目光閃爍著憤怒,顯然他依舊認為他的藥蛇是被郭靖的同夥偷走的。
沙通天則捻著鬍鬚,嘿嘿冷笑,盤算著如何佈置天羅地網。
完顏洪烈看著眾人的神情,滿意地點了點頭,眼中閃過一絲陰狠:“傳令下去,加強王府守衛,尤其是藥庫和後門,要做到滴水不漏!”
“是!屬下遵命!”眾人齊聲應道,精神大振,各自領命而去,王府內又恢復了往日的森嚴與肅殺。
且說另一邊,郭靖,王處一,穆念慈三人一路狂奔,直到遠離了王府範圍。
確認無人追來,才在一處僻靜的破廟中停了下來。
廟內蛛網塵封,殘破不堪,但總算能遮風擋雨。
三人一進廟,便再也支撐不住,紛紛癱坐在地,大口喘著粗氣。
“咳咳……”王處一靠在一根斷裂的柱子上,牽動了背後的傷口,忍不住咳嗽起來,嘴角溢位一絲血跡。
“王道長!”郭靖和穆念慈同時驚呼,連忙湊上前去。
郭靖扶住王處一,焦急地問:“道長,您怎麼樣?傷勢要緊嗎?”
王處一擺了擺手,臉色蒼白如紙:“無妨,只是些外傷,靜養幾日便好。”
“倒是你,靖兒,你與靈智上人對了一掌,你先看看你有沒有中毒!”
穆念慈也忍著手臂的疼痛,從懷中掏出一塊乾淨的手帕。
想要為郭靖擦拭額頭上的冷汗,卻疼得“嘶”了一聲,原來牽動了傷口。
郭靖連忙按住她:“念慈姑娘,你別動,先顧著自己。”
他看著兩人都受傷不輕,心中焦急萬分,“這可如何是好?城中療傷草藥都被金人把持,我們身上的傷……”
王處一閉目調息片刻,緩緩睜開眼,沉聲道:“靖兒,你別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