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猛地站起身,踉蹌著後退幾步,眼神空洞而瘋狂。
“不……我不姓楊……我是完顏康!我是大金國的小王爺!”
他嘶吼著,聲音淒厲,“這不是真的!你們都在騙我!都在騙我!”
說完,他猛地轉身,像一頭受傷的野獸,不顧一切衝出了茅屋,向著前廳跑去。
只留下身後眾人沉重而複雜的嘆息,以及包惜弱撕心裂肺的哭喊:“康兒——!”
見到包惜若淚流滿面,郭靖連忙上前安慰:“包伯母你放心吧,我相信康弟一定會想明白的!”
另一邊,楊康如瘋了一般衝出母親包惜弱的茅屋小院,心中又驚又怒。
楊康腳步踉蹌,我一個彎,砰的一聲,竟一頭撞在了一個堅實的胸膛之上。
只聽“哎喲”一聲,那人被他撞得一個趔趄,一屁股摔倒在地。
楊康此刻滿心都是母親與那幾個“不速之客”,正欲發作,卻聽得一個熟悉而帶著怒意的聲音響起:“誰人如此不長眼,竟敢衝撞本王?”
這聲音入耳,楊康心頭一凜,他定睛一看,只見地上坐著的,正是平日疼愛的父王完顏洪烈。
楊康頓時一愣,連忙上前攙扶:“父王?您怎麼會在這裡?”
完顏洪烈見到撞自己的人是楊康,隨即,從地上站起身。
拍了拍錦袍上沾染的些許塵土,臉上並無多少慍色,只是略帶一絲疑惑地看著楊康:“康兒,是這樣。”
“方才為父聽樑子翁說,你的母親下午去劉醫官那裡取了些藥材。”
他頓了頓,目光在楊康臉上逡巡,“為父擔心你母親身體不適,故而過來看看。你剛從你母親那出來?”
“她……可還安好?是否真的不舒服?”
聽到完顏洪烈的話,楊康腦中轟然一聲,瞬間將所有線索串聯起來:郭靖、華箏、穆念慈,都來了王府。”
母親去取藥材,前天晚上被靈智上人用暗器打傷的那個老者。
昨天晚上王楚一,郭靖,穆念慈三人前來王府偷藥!這一系列的線索串聯起來,形成了一個完美的閉環,母親偷藥為了救,前天晚上被凌志上人按去偷襲的那名男子。
楊康臉色瞬間漲得通紅,也顧不得許多,急切地對著完顏洪烈大聲道:“父王!不好了!”
“快!快調集府中的人手!有賊人!有賊人闖入孃的茅屋之中,將娘……將娘劫持了!”
他刻意將郭靖等人說成是“賊人”,一來是為了掩飾母親與郭靖等人認識。
二來,也是為了激起完顏洪烈的怒火,讓那個所謂的義兄知道厲害。
完顏洪烈聞言,臉色驟然大變,眼中寒光一閃而過。
包惜弱是他心中摯愛,也是他多年來的精神寄託,聽聞她被“賊人”劫持,如何不驚怒交加?
他猛地轉頭,看向身後一名貼身侍衛,厲聲喝道:“快!快!速去調集府中所有高手!隨本王去救王妃!若王妃有任何差池,定斬不饒!”
那侍衛見王爺面色鐵青,不敢有絲毫怠慢,轟然應了一聲:“遵命!”,便如一陣風般朝著前院疾馳而去,調集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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