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穴深處,豁然開朗,竟是一座頗為寬敞的石室。
空氣中的寒意在此處達到了頂峰,彷彿連光線都被這極致的寒冷凍結,變得滯澀而微弱。
眾人舉目望去,只見石室中央,一座龐然大物赫然映入眼簾——那是一具巨大無比的石棺!
這石棺通體由一種深邃如夜空的墨黑色岩石打造而成,觸手冰涼刺骨。
石棺表面,並非光滑一片,而是雕刻著無數繁複而古樸的花紋。
那些紋路似鳥似獸,振翅欲飛,奔騰欲躍;又似雲似霧,繚繞變幻,縹緲不定。
每一筆刻痕都充滿了歲月的滄桑與神秘的韻味,隱隱透出一股令人不敢逼視的威嚴氣息,彷彿是上古神只留下的圖騰。
令人嘖嘖稱奇的是,這石棺並非直接平放於冰冷的石地之上,而是由八根同樣材質的黑色石柱穩穩地從棺底托住。
石柱粗壯挺拔,頂端與棺體嚴絲合縫,使得整個石棺凌空懸浮在離地三尺之處,更添了幾分超自然的詭異與神聖。
而那股自踏入洞穴以來便如影隨形,逐漸加劇,最終令人靈魂都為之凍結、骨髓都彷彿要凝固的恐怖寒意,此刻終於找到了源頭。
正是這座靜靜矗立在石室中央,懸浮於半空的巨大石棺!
石棺的表面,甚至凝結著一層薄薄的、晶瑩剔透的白霜,在微弱的光線下閃爍著幽冷的光澤,散發著令人心悸的冰冷氣息。
它靜靜地懸浮在那裡,彷彿裡面躺著的並非什麼先人遺骨,而是一塊來自九幽地獄最深處、歷經了萬古不化的亙古寒冰,將周遭的一切生機都無情地吞噬、凍結。
整個石室,因為這座石棺的存在,儼然變成了一個巨大的天然冰窖,每一次呼吸都帶著凜冽的寒氣,吸入肺腑,嗆得人幾欲咳嗽。
文雅婷、梅雪蘭、芳菲、楊如玉,以及年紀最小的蘇小小五人,此刻都瞪大了眼睛,愣愣地看著眼前這超乎想象的一幕。
一時間竟忘了言語,忘了寒冷,心中充滿了震撼與敬畏。
蘇小小望著那座散發著恐怖寒氣的石棺,小嘴微張,眼中充滿了難以置信的神色。
她的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和激動,喃喃自語道:“這……這難道就是師傅他老人家所說的後山冰棺嗎?”
她的聲音不大,卻如同一顆石子投入平靜的湖面,在其餘四人心中激起了層層漣漪。
文雅婷是五人中最為年長且沉穩的那個,她的目光如鷹隼般銳利,迅速掃過石棺和周圍的環境,然後沉聲道:“這個應該就是師傅所說的冰棺了!”
梅雪蘭也從震驚中回過神來,眼中閃過一絲擔憂:“這寒氣如此霸道,若真是師傅提及的冰棺,裡面會是什麼呢?”
芳菲性子較為急躁,她搓了搓那凍得有些發僵的手,急切地說道:“管它是什麼!既然找到了這裡,又與師傅有關,我們無論如何也得開啟看看!”
“說不定……說不定能找到關於師門覆滅的線索!”
楊如玉則顯得有些猶豫,她皺起眉頭,說道:“這石棺看起來非同小可,貿然開啟,會不會有什麼危險?而且這寒氣……”
楊如玉的話沒有再說下去,不過她的意思已經很明顯了,就連她們五名宗師強者都能感覺到這股寒冷的威脅。
那這冰棺之中的東西到底是什麼?會不會有危險?
文雅婷嚥了一口唾沫,她的聲音略微有些顫抖:“四師妹你說得對,很可能有危險,但那又如何,這是唯一的線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