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此時,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傳來,伴隨著怒不可遏的咆哮:“是誰?是誰如此大膽,膽敢放箭的?”
眾人循聲望去,只見完顏洪烈身著錦袍,在一眾親衛的簇擁下,臉色鐵青地匆匆趕來。
他原本正在後堂與幾位大臣商議要事,聽聞前院有變,尤其是可能危及到包惜弱。
頓時心急如焚,不顧一切地趕了過來。
當看到場中混亂的景象,以及被郭靖護在身後、面帶驚惶的包惜弱時,完顏洪烈的眼神瞬間變得如同擇人而噬的猛獸。
他猛地轉頭,目光如同兩道厲電,死死鎖定在那名早已嚇得魂飛魄散的護衛統領身上,聲音冰冷刺骨:“廢物!一群廢物!連個人都看不住,還敢擅自放箭?”
“若是惜弱少了半根汗毛,本王定要你全家上下,男的為奴,女的為娼,挫骨揚灰,永世不得超生!”
這話語中的狠戾與決絕,讓周圍的軍士們都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那護衛統領更是“噗通”一聲跪倒在地,磕頭如搗蒜,聲音顫抖:“王爺饒命!王爺饒命啊!”
“屬下……屬下一時情急,未能思慮周全,罪該萬死!罪該萬死啊!”
“求王爺看在屬下往日些許微勞的份上,饒過屬下這一次吧!”
楊康見到完顏洪烈,心中的焦躁稍減,但依舊面色凝重,他連忙上前行禮:“父王!”
完顏洪烈擺了擺手,目光卻始終沒有離開被華箏以及穆念慈護在身後的包惜弱。
見她雖面帶驚恐,但似乎並未受傷,這才長長鬆了一口氣,懸著的心稍稍放下。
他看向楊康,眼神中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複雜之色。
畢竟楊康是包惜弱的兒子,在這種時候,或許他的意見更為重要。
他點了點頭,沉聲道:“康兒,眼下情況危急,你母妃被困在那惡徒身邊,有什麼辦法能安全救出你母妃嗎?”
雖然他內心恨不得立刻將郭靖等人碎屍萬段,但包惜弱在對方手中,他投鼠忌器,不敢輕舉妄動。
楊康順著完顏洪烈的目光看向場中,只見郭靖一手護著他母親,一手降龍十八掌。
他們一掌打出,便有數名將軍被打飛了出去,異常勇猛。
而王楚瑜手中拂塵,也是每次揮動,便有一名王府士兵吐血倒飛。
再看看自己的眼前,地上橫七豎八地躺著至少上百名王府軍士。
有的在痛苦哀嚎,有的則已經昏迷不醒,顯然都是郭靖,王處一等人所為。
楊康的眉頭擰得更緊了,他嘆了一口氣,對完顏洪烈說道:“父王,郭靖與王處一他們武功高強,絕非尋常軍士所能對付,您看地上這些人,
他伸手指了指場中倒地哀嚎的眾多軍士,語氣沉重,“像這些普通的軍士,在他們眼中,根本如同土雞瓦狗,不堪一擊!”
“強行圍攻,只會徒增傷亡,甚至可能激怒他們,反而危及母親的安全。”
完顏洪烈的臉色更加難看,鐵青中帶著一絲蒼白。
他何嘗不知道這個道理,只是眼睜睜看著包惜弱身陷險境,他心中焦急如焚,難以冷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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