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思前想後,他只能將這個沉重的擔子,再次壓在郭靖的肩上。
他看著郭靖,眼中充滿了期盼與信任:“靖兒,康兒他本性或許不壞,只是被完顏洪烈矇蔽得太深,又享慣了榮華富貴。”
“你是他的義兄,他對你或許還能聽進幾分。”
“我知道這很難,甚至可能會讓你身陷險境,但……他畢竟是我的兒子,是你伯母唯一的牽掛啊!”
“我求求你,務必想辦法開導他,帶他離開那個泥潭,莫要讓他再執迷不悟,墮入萬劫不復之地!”
說著,楊鐵心竟要起身向郭靖行禮,郭靖大驚,連忙扶住:“楊伯父,使不得!使不得!”
“這是我應該做的!您放心,無論如何,我都會去勸康弟,就算是綁,我也要把他從趙王府帶出來,絕不能讓他再錯下去!”
就在此時,一個蒼老而帶著幾分戲謔的聲音從門口傳來:“喲,這是在說什麼要緊事呢?神神秘秘的。”
眾人聞聲望去,只見洪七公與黃藥師並肩走了進來。
王處一見到黃藥師,神色微變,但隨即恢復如常,起身拱手道:“原來洪老幫主與東邪黃藥師駕臨,失敬失敬。”
對紅旗公會來這裡,他並不意外,但是他沒想到的是黃藥師居然也來了。
郭靖、穆念慈等人更是又驚又喜,連忙起身行禮。
洪七公擺了擺手,徑直走到桌邊,拿起桌上的茶壺就往嘴裡倒,喝了個痛快。
隨後,才抹了抹嘴道:“剛才聽你們說什麼趙王府,什麼康兒的,難道趙王府之中還有什麼人不成?”
楊鐵心臉上一陣羞愧,點了點頭,苦澀地道:“犬子認賊作父,不願離開趙王府。”
聽到這話,洪七公眉頭一皺:“奶奶的,別讓我遇見這小子,不然我拍死他!”
聽到洪七公的話,郭靖連忙開口道:“七公,這件事情你還是不要插手了,由我來解決!”
黃藥師目光冷淡地掃過眾人,最後落在郭靖身上,淡淡道:“那小子冥頑不靈,留在王府中,遲早是個禍害,你要去救他?”
郭靖神色堅定:“黃島主,康弟雖是有錯,但他畢竟是楊伯父的兒子,也是我的義弟,我不能眼睜睜看著他毀了自己。”
洪七公咂了咂嘴:“好吧,既然如此,那老叫花子就不插手了。”
“不過,我可跟你說,像這種人很喜歡鑽牛角尖,你去了,他未必領你的情,說不定還會反過來咬你一口。”
郭靖道:“無論如何,我總要去試一試。”
黃藥師冷哼一聲:“試?怎麼試?就憑你嗎?你打得過歐陽鋒嗎?”
“更何況,就算你見到了那小子又如何?那小子若鐵了心不出來,你又能如何?”
楊鐵心聞言,臉上更是絕望。
郭靖道:“我……我會盡力而為,若康弟執意不從,我便強行帶他走!”
洪七公看著郭靖,眼中閃過一絲讚許,隨即又道:“強行帶走?說得輕巧!”
“不說歐陽鋒,就算是那趙王府的護衛可不是吃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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