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眼中精光漸斂,那股迫人的氣勢也緩緩散去。
兩人相視一眼,之前的劍拔弩張蕩然無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高手間惺惺相惜的默契與釋然。
他們都明白,今日之戰,點到即止,勝負已非關鍵,重要的是在切磋中印證了彼此的武學,更添了幾分知己之意。
洪七公走到黃藥師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罷了罷了,跟你這老邪門斗法,真是費神費力。”
“走,老叫花知道附近有家不錯的小酒館,咱們去喝幾杯,好好歇歇這把老骨頭。”
黃藥師瞥了他一眼,似笑非笑地說道:“哦?你這饞嘴叫花,除了吃還知道什麼?不過,你請客,我倒是可以賞光。”
他雖嘴上不饒人,但語氣中已無半分敵意。
“嘿!你這老邪!”洪七公笑罵一聲,隨即轉身,看了一眼仍愣在原地,滿臉敬畏與嚮往的郭靖。
“靖兒,你小子好好在此琢磨今日所見,武學之道,非一蹴可即,需得勤學苦練,更要用心體悟。我們先走了!”
黃藥師也淡淡看了郭靖一眼,雖未言語,但眼神中卻帶著一絲期許與嘉許。
說罷,兩位剛才還打得天昏地暗的絕世高手,竟如同多年老友般,並肩大笑一聲,轉身朝著遠處的山道揚長而去。
洪七公的爽朗笑聲與黃藥師偶爾發出的一聲冷哼交織在一起,漸漸遠去。
只留下郭靖,華箏,穆念慈,楊鐵心,包息肉,以及王處一站在原地,望著他們遠去的背影,心中百感交集,久久不能平靜。
王處一嘆了一口氣:“看來,洪老前輩是不願意繼續幫忙了!”
郭靖搖了搖頭:“也不能怪七公,先前七公已經幫我們拖住了歐陽鋒,讓我們救出了包伯母。”
“如今,我們也不能一直指望著七公。”
說完郭靖看向王楚一:“王道長,你不是說,馬道長他們會來嗎?如今到了何處?”
王處一沉思了一下:“估計這兩日就會到了!”
聽到此言,郭靖大喜:“馬道長,聽說全真教的天罡北斗陣是重陽真人所創。”
“不知道,馬道長,你們的天罡北斗陣能不能困住歐陽鋒?”
馬玉點了點頭,臉上露出一抹傲然之色:“那是自然,師傅曾經說過,只要我們將這天罡北斗陣練熟,足以對抗天下五絕!”
說到此處,王楚怡沉默了一會:“只是趙王府之中不止有歐陽鋒,不要忘了,裘千仞如今也在王府之中。”
先前不知道為何裘千刃,不在府中,我們才得以救出楊夫人,若當時裘千仞在府中,我們竟然無法救出楊夫人。
郭靖沉思了一會:“裘千仞我倒是不怕,雖然他的武功比我稍強,但我還是能纏住他的,”
說完,他看向華箏以及穆念慈,楊鐵心:“只是,這樣的話,只剩下華箏以及念慈,要對付歐陽克、靈智上人等人卻是無能為力。”
“而且王府之中還有眾多的王府護衛,看來要救助康弟,我們只能智取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