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見自家主人李青蘿竟能將名滿天下的洪七公逼到這般田地,個個臉上都露出了驚喜交加的神色。
她們看向李青蘿的目光中充滿了敬畏與狂熱,甚至隱隱有了幾分邀功般的興奮,交頭接耳,低聲喝彩,彷彿此刻佔盡上風的是他們自己一般。
“嗤啦——”又是一聲裂帛之響,清脆而刺耳。李青蘿手中長劍再出,快如閃電,角度刁鑽至極。
洪七公舊力剛去,新力未生,已是躲閃不及。
只覺得右臂一涼,隨即便是一陣火辣辣的劇痛傳來。
他低頭一看,只見右手的衣袖已被整整齊齊地切了下來,斷口處光滑如鏡,而在他的右臂之上,一道深可見骨的傷口正汩汩地冒著鮮血,瞬間便染紅了半邊臂膀,那鮮血淋漓的景象,觸目驚心。
洪七公臉色鐵青,腳下毫不停留,急忙連連後退,迅速拉開了與李青蘿之間的距離。
他深深吸了一口氣,強行壓下右臂傳來的劇痛與心中的驚怒,目光銳利如鷹,緊緊盯著眼前這位容貌絕美卻出手狠辣的白衣女子。
看著右臂上那道深可見骨、不斷滲出血珠的傷口,洪七公眉頭緊鎖,臉色陰沉得幾乎能滴出水來。
他實在想不明白,自己與這位姑娘素未謀面,自己僅僅攔住了他的去路,打了一掌而已,而面前的這名女子卻是招招奪命,一副不死不休的模樣。
洪七公沉聲開口,聲音因失血和壓抑的怒火而顯得有些沙啞:“這位姑娘,老叫花子自問行走江湖,雖然貪吃了些,也得罪過不少奸邪小人,但與姑娘你,卻是從未有過半點交集。”
“不知老叫花子何時何地,得罪了你曼陀山莊,竟要勞動姑娘你親自出手,對老叫花子下如此重手?”
他語氣中帶著一絲不解,也帶著一絲被冒犯後的慍怒,還有一些認慫的意味。
李青蘿見洪七公右臂受傷,攻勢稍緩,眼中閃過一絲快意,但隨即又被一層冰冷的寒霜覆蓋。
她手中長劍遙指洪七公,劍尖兀自滴落著幾滴殷紅的血珠,映著日光,顯得格外妖異。
她冷哼一聲,聲音如同玉石相擊,清冽卻又帶著刺骨的寒意:“洪七公果然有什麼樣的頭,就有什麼樣的尾!”
洪七公聞言,心中一動:“怎麼?姑娘與我丐幫有怨?”
李青蘿柳眉倒豎,眼中殺意更濃:“怨?何止是怨!一個月之前,你丐幫一個姓彭的長老,帶著一群叫花子,居然敢調戲於我!”
“此事,你洪七公身為丐幫之主,難道會一無所知?”她語氣激動,顯然對那件事仍耿耿於懷。
洪七公聽到“彭長老”三字,心中頓時咯噔一下。
他這次正是因為彭長老的事情而來的,洪七公沉聲道:“原來是彭長老衝撞了姑娘。”
“此事是我丐幫管教不嚴,老叫花子在這裡給姑娘賠個不是。”
“待我回去之後,定會嚴加追查,定不姑息那姓彭的惡徒,給姑娘一個交代!”
李青蘿卻似乎並不買賬,冷笑道:“交代?現在才來交代,未免太遲了!如今那個姓彭的已經被我斬斷四肢,丟去餵魚了。”
“今日若不教訓教訓你們丐幫的人,旁人還真以為我李青蘿好欺負!”
洪七公眉頭皺得更緊:“姑娘,那彭長老行事,純屬個人頑劣,並非我丐幫授意。冤有頭,債有主,既然那姓彭的已經被姑娘丟去餵魚,只是暫且揭過如何?”
“老叫花子雖為幫主,但也不能代人受過吧?”
李青蘿冷哼一聲:“笑話,代人受過?若今日我不給你們點教訓,你們還以為我曼陀山莊是隨意欺負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