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滄海捏了捏小龍女胖乎乎的小臉:“走吧,除了人心險惡之外,還有除惡務盡,跟上你師姐,一會,你就知道了!”
言罷,林玉和李滄海便來到存放馬匹的地方,騎上馬匹,便向著李莫愁的方向追去
如同李滄海所料的那般,李莫愁策馬奔出不過數里地,前方岔路口忽然旌旗一閃,馬蹄聲急驟響起。
只見數十名身著皂衣、手持刀槍的官軍,如狼似虎般從路旁的樹林裡竄了出來,迅速列成陣勢,攔住了她的去路。
為首一人,錦衣華服,面色因憤怒和羞惱而漲得通紅,正是先前被李莫愁輕易制住又放走的張衙內。
此刻他眼神怨毒,死死盯著李莫愁,彷彿要將她生吞活剝。
“臭丫頭!本衙內看你往哪跑!”張衙內咬牙切齒,顯然是吃了虧後心有不甘,立刻調來了手下的官軍。
他馬鞭一指李莫愁,厲聲喝道:“就是她!給本衙內拿下!記住,本衙內要活的!本要讓她好好嚐嚐得罪我的滋味!”
“呼啦”一聲,二三十名官軍齊聲應和,紛紛拔出腰間的鋼刀,舉起手中的長槍,吶喊著便朝李莫愁衝了上來。
刀光槍影,殺氣騰騰。
李莫愁心中一凜,秀眉微蹙,他沒有想到之前放了張衙內,本來他是想此事就此作罷。
沒想到這張衙內如此睚眥必報,竟還糾集了官軍。
眼見官軍來勢洶洶,她不禁暗歎一聲,勒住馬韁。
那黃驃馬似乎也感受到了危險,不安地刨著蹄子,人立而起,發出一聲長長的嘶鳴,隨即在李莫愁的安撫下緩緩落下前蹄,停了下來。
“我已饒過你一次,為何還要苦苦相逼?”李莫愁端坐馬上,聲音清冷,帶著一絲不悅。
張衙內獰笑道:“饒過我?臭丫頭,本公子從小到大還沒受過如此侮辱,此仇不報,以後還如何在這個落馬坡立足!給我上!”
官軍們得了命令,更加悍不畏死地衝了上來。
李莫愁輕嘆一聲,知道今日之事無法善了。
她雖心有仁善,不願輕易傷人性命,但面對這等兇徒,也不能束手就擒。
只見她身形一晃,如同一片柳絮般從馬背上飄然而下,穩穩落在地上。
手中雖無兵器,但她赤手空拳,眼神卻陡然變得銳利起來。
當先一名官軍揮舞著鋼刀,帶著一股惡風劈向李莫愁頭頂。
李莫愁不閃不避,待刀鋒及體的剎那,身形猛然一側,如同鬼魅般避開刀鋒,同時右手食中二指併攏,快如閃電,精準無比地點在那官軍的手腕“陽溪穴”上。
“哎喲!”那官軍只覺手腕一麻,一股痠軟之感瞬間傳遍整條手臂,手中的鋼刀再也握持不住,“噹啷”一聲掉落在地。
李莫愁順勢一帶,那官軍站立不穩,踉蹌著向前撲出幾步,摔了個狗吃屎,痛得齜牙咧嘴,一時半會兒爬不起來。
這電光火石間的一擊,乾淨利落,頓時讓衝在前面的幾名官軍微微一滯。
“一群廢物!給我上啊,誰能抓住他,賞銀百兩” 張衙內在後面看得焦躁,連聲催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