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入客廳,郭靖、華箏以及穆念慈三人連忙來到葉楓、李清露以及精絕女王三人旁邊的空位坐下。
他們向葉楓等人略一點頭示意,目光中帶著幾分探尋,顯然對這位突然出現的“裘千仞”以及眼下的局面有些捉摸不透。
陸乘風與陸冠英則顯得更為恭敬,他們讓下人小心翼翼地將裘千丈迎到主位旁的一張太師椅上坐下,彷彿對待的是一位真正德高望重的武林前輩。
陸乘風隨即轉身,吩咐下人:“快,速速準備上好的酒菜,為裘老前輩接風洗塵,另外取一套乾淨的衣物來。”
儘管剛才裘千丈跌入太湖的景象有些滑稽,姿態也談不上優雅,但陸氏父子依舊沒能認出他的真正身份,他們依舊以為,眼前這位便是名震江湖的鐵掌水上漂——裘千仞。
裘千丈坐在椅子上,努力挺直了腰板,裝出一副高深莫測的樣子,只是那溼漉漉的衣袍讓他時不時打個冷顫,顯得有些滑稽。
他乾咳兩聲,目光掃過廳內眾人,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得意與心虛。
不多時,下人便端上了熱氣騰騰的酒菜,葷素搭配,頗為豐盛。
陸乘風親自為裘千丈斟滿酒杯,然後舉杯道:“裘老前輩,一路辛苦,剛才湖邊之事,讓前輩受驚了,晚輩敬你一杯!”
裘千丈端起酒杯,故作瀟灑地一飲而盡,咂了咂嘴,似乎在品味酒的醇香,實則心中暗呼僥倖,同時也在盤算著如何繼續矇混過關。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氣氛漸漸熱烈了一些。陸乘風臉上的憂慮卻始終未散,他看了一眼裘千丈,似乎下定了某種決心。
他放下酒杯,神色凝重地對裘千丈拱手道:“裘老前輩,實不相瞞。”
“聽說前輩出現在太湖一帶晚輩十分欣喜,晚輩今日請您前來,除了仰慕前輩威名,想請前輩指點一二外,還有一事相求,此事關乎我們陸家莊的存亡。”
裘千丈心中一凜,暗道:“來了,果然是有事相求。”
他面上卻不動聲色,撫著並不存在的鬍鬚,緩緩道:“哦?陸莊主但講無妨,老夫若能相助,自當盡力。”
陸乘風嘆了口氣,沉聲道:“前輩有所不知,數年前,先師黃藥師座下弟子梅超風,因其練九陰白骨爪,為江湖所不容,也與師門結下深怨。”
“晚輩雖早已脫離師門,隱居於此,但近日得到訊息,那梅超風練成了酒精白骨爪,揚言要前來陸家莊尋仇。”
他頓了頓,臉上滿是憂色:“那梅超風武功詭異狠辣,九陰白骨爪更是陰毒無比,晚輩自問不是其對手。”
“而且,聽說梅超風與金人混在了一起,想必此次梅超風,前來竟然會攜帶那些投靠金國的敗類!”
“陸家莊上下數百口性命,危在旦夕。聽聞裘老前輩鐵掌功威震天下,乃是當今武林屈指可數的高人。”
“故而,晚輩斗膽懇請前輩出手相助,護我陸家莊周全!晚輩感激不盡,必有重謝!”
說罷,陸乘風坐在輪椅之上,對著裘千丈深深一揖,陸冠英也連忙跟著起身行禮。
郭靖、華箏,穆念慈等人聞言,也都神色一緊。
梅超風的兇名,他們早有耳聞,陸乘風的擔憂並非杞人憂天。
如果只僅只是梅超風一個人,以如今,郭靖與華箏的修為,無論是哪一個,想要贏過對方都獲勝。
但是聽聞梅超風居然和金人混在了一起,此次前來的,可能還攜帶金國的高手,這讓他們有些打鼓。
不過他們看向“裘千仞”的目光有些疑惑,因為之前他們可是在金國都城見過鞦韆的,那時候裘千仞可是和完顏洪烈混在一起。
按理來說,“裘千仞”應該是金國一方的,陸乘風請求求千仞是不是弄錯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