儘管如此,內心深處那股源自靈魂的戰慄卻絲毫沒有減退。
教皇深知,在這個力量至上的世界,任何僥倖心理都可能帶來滅頂之災。
為了保險起見,他立刻轉身,快步走到書桌前,拿起鵝毛筆,在羊皮紙上疾書起來。
他寫了一封措辭嚴厲的密信,要求遠在波斯的教廷密探不惜一切代價,調查清楚那幾個東方強者的動向。
信件交由最信任的屬下,以最快的方式送往波斯。
就是數日之後,清晨,當第一縷晨曦剛剛染紅聖索菲亞大教堂的金色圓頂時,一隻矯健的信鴿便撲扇著翅膀,降落在了教廷的窗臺上。
教皇幾乎是撲了過去,顫抖著手從信鴿纖細的腿上解下那捲小小的羊皮紙。
當他展開信紙,目光觸及上面的內容時,那張原本就佈滿皺紋的臉瞬間扭曲變形,血色徹底消失,變得如同死灰一般難看。
信上的字跡潦草而急促,傳遞的訊息卻如同晴天霹靂,狠狠劈在了他的心頭:
葉楓,那個據傳以一己之力,殺死明教教主的東方年輕人,已然接任明教太上教主之位!
更讓他臉色難看的是,葉楓一人乘著巨大海船,揚帆西向,其目標……直指君士坦丁堡!
“砰!”教皇的拳頭重重砸在堅硬的紅木書桌上,名貴的墨水硯臺被震翻,墨汁潑灑而出,在羊皮紙上暈開一片猙獰的黑色,如同他此刻的心境。
他感到一陣天旋地轉,幾乎站立不穩,扶住桌沿才勉強穩住身形。
“葉楓……他竟然真的來了!”教皇的聲音乾澀而沙啞。
既然葉楓能夠殺死,明教教主就能夠殺死自己。
雖然自己在君士坦丁堡資中教眾數十萬,但是他知道到了他這種境界,根本不是人多能夠耗死的。
只要自己想走,縱使百萬大軍之中,自己也可以來去自如。
深吸一口氣,教皇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事已至此,驚慌無用。
他是神聖羅馬教廷的教皇,是上帝在人間的代言人,絕不能在臣民面前顯露絲毫怯懦。
更何況,對方既然大張旗鼓而來,顯然不是秘密刺殺,更像是一場……宣告。
他眼神閃爍,心中念頭急轉,硬拼?他沒有必勝的把握,甚至連自保都感到心虛。
他與明教教主乃是同一境界的強者,明教教主被葉楓給殺了,那說明葉楓足以有殺死自己的實力。
避戰?作為教皇,他根本無處可避,自己作為上帝的代言人,作為君士坦丁堡的領袖。
如果是自己躲避了,那麼手底下的人必然會懷疑自己的信仰
“那麼……只能虛與委蛇,先探探對方的虛實和來意。”
“來人!”教皇的聲音恢復了往日的威嚴,只是仔細聽,仍能察覺到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架空世界,大家不要把現實的地理位置與小說之中的地理位置相互比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