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也。”葉楓點頭,“本座聽說,教廷正準備發動聖戰,聯合拜占庭帝國,大舉進攻波斯?”
英諾森三世沉默片刻,似乎在權衡著什麼,片刻後,他緩緩點頭,並不否認:“波斯異教,褻瀆神明,殘害我主信徒,佔據肥沃土地,早已是西方世界之患。”
“我身為上帝代言人,有責任與義務,將主的光輝照耀到那些被黑暗籠罩的土地,淨化異端,拯救迷途的靈魂。”
“這是神聖的使命。”他的聲音逐漸變得莊重而激昂,彷彿在宣讀一篇神聖的檄文。
“神聖的使命?”葉楓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弧度,似嘲諷,又似不屑,“在本座看來,不過是借‘上帝’之名,行擴張之實,掠奪土地與財富罷了。”
“放肆!”英諾森三世身邊的一位紅衣大主教忍不住厲聲喝道,“你怎敢如此褻瀆神聖的聖戰!教皇陛下,此獠言語無狀,當以異端論處!”
葉楓眼神一冷,那名紅衣大主教只覺一股如同實質的恐怖威壓瞬間籠罩全身。
彷彿被一頭來自遠古的兇獸盯上,呼吸一滯,臉色煞白,後面的話再也說不出來,連身體都開始微微顫抖。
“退下。”英諾森三世低喝一聲,揮手讓那名紅衣大主教退到車廂外。
他深深地看了葉楓一眼,心中對其實力的評估又高了幾分。
“葉楓閣下,請慎言。聖戰的意義,並非你所能理解。”
“本座不需要理解你們所謂的‘意義’。”葉楓的聲音恢復了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強硬。
““本座今日來,只有一句話:停止你們的計劃,君士坦丁堡,不準進攻波斯。”
“哈哈哈……”英諾森三世突然低聲笑了起來,笑聲中充滿了無奈與威嚴。
“葉楓閣下,你可知你在說什麼?聖戰的號角即將吹響,數百萬信徒的意志已凝聚,拜占庭的大軍已整裝待發。”
“這不是一場遊戲,說停就能停的。你憑什麼?”
“憑本座,以及本座的姐姐。”葉楓的目光銳利如刀,直視著英諾森三世,“憑我們,能讓君士坦丁堡化為焦土,憑我們能讓羅馬教廷的光輝在一夜之間黯淡無光。”
一旁大理滄海適時的顯露出了自己的氣勢氣息。
頓時一股勁比教皇稍弱一絲的氣息顯露而出。讓教皇臉色突然僵住。
車廂內的氣氛瞬間凝固到了極點,空氣彷彿都要被這無形的壓力撕裂。
英諾森三世的臉色徹底沉了下來,眼中怒火熊熊燃燒,緊握權杖的手因為用力而指節發白:“葉楓閣下,你這是在威脅我,威脅神的教會!你可知道,這意味著什麼?”
“意味著戰爭。”葉楓語氣冰冷,毫無懼色,“本座不介意,讓歸墟海蛇嚐嚐君士坦丁堡的滋味,也不介意,讓這西方的天空,換一種顏色。”
就在雙方有些劍拔弩張之時,
隨著車輪與石板路最後一次親暱的摩擦,平穩行駛的華麗馬車緩緩停了下來,車窗外傳來了侍從恭敬的低語。
車廂內,一直閉目養神的教皇英諾森三世緩緩睜開雙眼,那雙深邃的眼眸中彷彿蘊藏著無盡的智慧與威嚴。
他嘴角噙著一抹恰到好處的微笑,聲音溫和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氣度,對對面端坐的三位東方來客說道:“我們到了。”
“三位一路舟車勞頓,先去好生歇息片刻。”
“今晚,我為各位準備了一場宮廷晚宴,希望三位能夠賞光出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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