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王胖子走南闖北,什麼人沒見過?小白臉怎麼了?小白臉裡也有真漢子!”
“這位葉兄弟,還有這位李姑娘,人家既然敢來,就肯定有兩把刷子!”
“倒是你,光會動嘴皮子,真要遇到點什麼危險,指不定誰保護誰呢!”
“你……你簡直是蠻不講理!”郝愛國氣得眼鏡都快歪了,“我們是去進行嚴肅的學術考察,不是去冒險!”
“帶著這些不確定因素,就是對整個團隊的不負責任!”
“負責任?我王胖子最負責任!”王胖子脖子一梗,嗓門更大了,“想當年,我在西北跟著部隊剿匪的時候,那陣仗,槍林彈雨,比你這沙漠兇險一百倍!”
“老子照樣衝鋒在前,還親手繳獲過土匪頭子的寶貝呢!”
他越說越得意,彷彿又回到了當年那段激情燃燒的歲月,唾沫橫飛地吹噓道:“那土匪頭子藏得深著呢,以為我們找不到,結果被我王胖子一眼就看穿了他的伎倆!”
“三下五除二就把他給撂倒了!繳獲的東西里,啥稀奇古怪的都有!”
為了證明自己所言非虛,王胖子猛地一挺胸脯,伸手一把扯開自己胸前的衣襟,露出了脖子上掛著的一塊玉佩。
那玉佩約莫鴿子蛋大小,通體呈一種深邃的暗綠色,質地溫潤,上面刻著一些扭曲古怪、彷彿蝌蚪一般的文字和圖案,透著一股古老而神秘的氣息。
“瞧見沒?”王胖子用手指點著那塊玉佩,得意洋洋地對郝愛國說道,“這就是當年我從那土匪窩裡繳獲的!”
“據說是個老物件,上面這些鬼畫符似的玩意兒,一般人還看不懂呢!我王胖子能有這寶貝,能是那種走幾步就喘的草包嗎?”
眾人的目光都被那塊玉佩吸引了過去,尤其是陳教授,他才看到王胖子脖子上掛著的玉佩之時,臉色都是微微一變。
郝愛國也愣住了,他雖然對古玩不算精通,但也看得出這塊玉佩絕非凡品,尤其是上面的文字。
這上面的文字不就是和她們這次資料之中精絕古城所用的文字一樣的嗎。
他張了張嘴,似乎還想再說什麼,但面對王胖子那副“老子有實戰經驗老子怕誰”的蠻橫勁兒,以及那塊實實在在的玉佩,一時竟有些語塞。
陳教授目光深邃地看了一眼王胖子脖子上的玉佩,尤其是那些奇特的“鬼畫符”,若有所思,隨即輕咳一聲,打斷了兩人的爭執:“好了,都少說兩句!愛國,不得無禮!王同志也是一片赤誠之心。
就在這時,一陣急促而富有節奏感的“噠噠”腳步聲由遠及近,打破了屋中略顯沉悶的氣氛。
眾人循聲望去,只見屋子深處,那道分隔內外的山水屏風之後,光影微動,一名女子的身影緩緩走了出來。
她甫一現身,便如同一道獨特的風景線,瞬間攫住了在場所有人的目光。
上身是一件卡其色的工裝夾克,硬朗的線條襯得她身姿挺拔,領口高高立起,拉鍊一絲不苟地拉至喉間,將精緻的下頜線若隱若現。
腰間一條深色寬皮帶緊束,勾勒出不盈一握的纖腰,更顯幹練。
內搭的黑色高領針織衫,柔軟而服帖,與外部夾克的硬朗形成了奇妙的對比。
袖口隨意地挽至小臂,露出腕上一塊設計簡潔的銀質腕錶,錶盤在昏暗的光線下反射出淡淡的金屬光澤。
下身則是一條軍綠色的多袋工裝褲,褲型寬鬆卻不顯臃腫,反而透著一股久經風霜的實用性。
褲腳被利落地扎進一雙棕色的牛皮靴中,靴筒上雖還沾著些許未及清理的沙塵,卻絲毫掩蓋不住皮革本身所特有的油潤光澤,無聲地訴說著主人或許並不平坦的經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