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噌”地一下猛地後退了數步,遠離了那皮俑,眼神中充滿了震驚和厭惡。
“老胡!怎麼了?你著了什麼道兒?”王胖子見狀,連忙問道,生怕胡八一也跟他一樣中了幻覺。
雪莉楊和陳教授、郝愛國等人也都緊張地圍了上來,臉上寫滿了擔憂和好奇。
胡八一深吸了幾口氣,努力平復著內心的悸動,臉色依舊難看至極。
他看著眾人,緩緩開口,聲音低沉而沙啞:“這東西……不對勁。”
“怎麼個不對勁法?”郝愛國推了推眼鏡,急切地追問,作為考古學者,他對這未知的事物充滿了探究欲,儘管心中也有些發毛。
胡八一的目光再次投向那個皮俑,帶著深深的忌憚:“如果我沒猜錯,這些皮俑,恐怕是西域那邊流傳的一種極其陰邪的邪術煉製而成的。”
“邪術?”陳教授眉頭緊鎖,“衚衕志,此話怎講?”
胡八一頓了頓,似乎在組織語言,也似乎在驅散心中的寒意:“我以前聽我爺爺說過一些江湖上的奇聞異事。”
“有一種說法,在很久以前的西域,有些位高權重的貴族或者巫師,會用一種極其殘忍的方法煉製‘活皮俑’。”
他的聲音壓得更低,帶著一絲不忍:“這些皮俑,根本不是什麼陶土或者木頭做的……它們是……是從活生生的人身上……扒下來的皮!”
“什麼?!”王胖子第一個驚撥出聲,眼睛瞪得溜圓,彷彿聽到了天方夜譚。
胡八一沒有理會他的驚呼,繼續說道:“而且,還不是普通人的皮。”
“煉製這種皮俑,通常會選擇那些剛滿十八歲的妙齡少女。”
“因為她們的皮膚最為嬌嫩,也被認為‘陰氣’最盛,適合被用來施展邪法。”
“活生生扒下來……”雪莉楊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她捂住了嘴,眼中充滿了震驚和難以置信的恐懼。
即便是見多識廣的她,聽到如此殘忍的手段,也感到一陣反胃。
“用特製的秘藥先讓少女失去意識,但又保持身體的‘活性’,然後……然後在她們還活著的時候,就把整張皮完整地剝下來。”
胡八一的聲音帶著一絲顫抖,顯然這種描述也讓他極為不適,“再經過一系列複雜而邪惡的秘法處理和縫製填充,才能做成這所謂的‘皮俑’。”
他指著那個皮俑,語氣沉重地說道:“那些煉製者的意圖,就是想讓這些少女即便是死後,靈魂也被禁錮在這張皮裡,永遠地留在墓中,繼續服侍墓主人,供其驅使玩樂!”
剛才楊小姐與胖子見到的那些西域美女,應該就是這些皮俑的主人!
“嘶——”倒吸冷氣的聲音此起彼伏。
郝愛國教授臉色鐵青,嘴唇哆嗦著,連聲道:“造孽!真是造孽啊!”
“簡直是喪盡天良!”作為一名研究歷史和人文的學者,他無法容忍這種對生命的極端漠視和殘忍。
陳教授也痛心疾首地搖著頭,眼中充滿了憤怒和悲哀:“為了死後的虛無縹緲,竟然用如此慘無人道的手段……這簡直是文明的倒退,人性的泯滅!”
王胖子此刻也沒了之前的咋呼,臉上的肥肉都在抽搐,他看著那個皮俑的眼神充滿了恐懼和厭惡:“他孃的……這他媽還是人乾的事嗎?這幫龜孫子,死了都該下十八層地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