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八一則是眉頭緊鎖,眼中閃過一絲警惕,沒有說話,只是不動聲色地觀察著那隻黑狗和老艄公。
見狀,吳三省上前兩步,拍了拍吳邪的肩膀,臉上帶著一絲似笑非笑的神情:“大侄子,別光顧著噁心,說說吧,你從這味道里,聞出什麼門道來了?”
吳邪皺緊了眉頭,這才反應過來,三叔這是又在考較他的倒鬥本事了。
他定了定神,努力壓下胃裡的不適,仔細回想剛才那股味道。
屍臭……難道這狗經常出入有屍體的地方?可什麼地方會有這麼濃烈的屍臭,還能讓一隻狗長期沾染?
他腦中念頭飛轉,卻一時抓不住關鍵,支支吾吾道:“這……這味道很像屍臭,但又更……更混雜,好像……好像是……”
他實在想不出個所以然,最終只能無奈地搖了搖頭,“三叔,我……我說不上來。”
吳三省也不意外,只是淡淡道:“說不上來就聽著。”
“這狗,不是普通的狗,它是吃死人肉長大的。”
“什麼?!”吳邪如同被一道驚雷劈中,胃裡又是一陣劇烈的翻騰,剛才強壓下去的噁心感再次湧了上來,他捂著嘴,這次是真的差點吐出來,臉色慘白如紙,“吃……吃人肉?”
王胖子也嚇了一跳:“我去!吳三爺,你沒開玩笑吧?這狗……”
“我騙你們作甚?”吳三省看了吳邪一眼,繼續說道,“這事兒說來話長,這世間總有一些科學解不清楚的事。”
“以前我還年輕的時候,跟幾個夥計在這附近探點,無意中發現了一個極隱蔽的山洞。”
“那洞口藏在水下暗河的分支裡,若非機緣巧合,根本發現不了。”
“當時我們就覺得那地方邪門得很,但又透著一股不同尋常的‘富貴氣’。”
“富貴氣?”胡八一敏銳地抓住了這個詞。
“沒錯,”吳三省點點頭,“那洞口附近的水流和岩石,都隱隱透著一股人工開鑿的痕跡,但又被歲月掩蓋得極好。”
“我們當時人手不足,又對裡面的情況一無所知,不敢貿然深入。”
眾人的好奇心都被勾了起來,王胖子急道:“那後來呢?你們沒進去看看?”
“當然想進,”吳三省道,“但那洞口狹窄,水流也急,人進去太危險。”
“後來,我們想了個主意,抓了一隻本地的鴨子,給它身上綁了個微型防水攝像頭和訊號發射器,又在它腿上繫了根足夠長的細尼龍繩,然後把它趕進了那個山洞。”
“鴨子?攝像頭?”吳邪有些驚訝,沒想到三叔他們那時候就用上這麼“高科技”的手段了。
“嘿,對付這種地方,就得用點巧勁。”吳三省臉上露出一絲得意,“那鴨子一開始還挺害怕,在洞口徘徊了半天,最後還是被我們用食物引誘著,搖搖擺擺地遊了進去。”
“我們就在外面緊盯著接收器的螢幕,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他頓了頓,聲音壓低了幾分,帶著一絲後怕:“那鴨子在裡面遊了大概有一炷香的功夫,攝像頭傳回來的畫面一直是黑乎乎的,偶爾能看到一些鐘乳石的輪廓。”
“就在我們以為裡面可能只是個普通溶洞的時候,螢幕上突然閃過一個東西!”
“什麼東西?!”王胖子追問,眼睛瞪得溜圓。








